“我这亲事就是那家伙给说的,他一直在打我萧家的主意,不过之前三次都让你得手了,这次他才给我说了太子。真不知道皇帝怎么就答应了,我又没有容貌,嫁太子除了用钱外,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什么用。那个王爷也要我这笔钱了。这次我要是没了银子去皇宫,那我必死,我若是回自个家,恐怕会让那个没得到银子的人栽赃。”萧绯杨嘀咕着。“不过你们倒是算的准的,等他们动手了,你们才出手,然后我们的人回去给他们栽赃一下,呵呵,有他们受的。”
劫匪冷冷哼了一下,飞身上马,一提马缰,马已是狂奔而出。萧绯杨死死扒拉着劫匪。
“喂,劫匪,你叫什么名字?”萧绯杨问道。
“高阳。”劫匪回答道。
“羔羊?”萧绯杨诧异,不过又笑了起了:“喂,说来咱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是小肥羊,你可是羔羊,呵呵,这会咱们可是一家了。对了你是那种羔羊呢?沉默的羔羊?还是迷失的羔羊?”
高阳劫匪听到小肥羊的自说自话,恨不得一头撞墙。这可恶的女人,居然这么说自己!
他非常乐意把萧绯杨给甩了,可是萧绯杨这会是名副其实的八爪鱼,死死巴着他。萧绯杨在马上给颠簸着不好受,可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只能这么着。
一路狂奔后,他们赶上了财宝队伍,在确定没有任何人跟着时,这才放心前行。
却说萧枚被甩在路边,忙躲了起来,直到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夫婿后,才跑了出来。
“如何?”方煦问着妻子。
萧枚便把萧绯杨如何告诉自己的话,以及她是如何霸占上了那个山大王的事情一一说了。方煦听了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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