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要模样不同,这谎话怎么说都可以。王爷又没见过我真实模样,真要见了,我如今也不可能就站在此处和外祖商讨此事了。”萧绯杨又有些不以为然道。“外孙女不急这事,唯一在意的是不知道朝廷中有多少人是向着王爷的。外祖该明白,小羊的身份不过是某些人的一个借口,这背后无外乎太子和王爷之争。虽说女子不干政,但是这只是用来遏制女子,不表示没有人不会利用女子这个身份来大做文章。朝廷中若是向着王爷的人多过支持太子的,那么太子就会比较累;若是向着太子的人比较多,那太子就太轻松,太轻松也不是好事。因为这表面的上风会让人失去警觉。最好是势力相当,而后有那么一批是保持中立的人,中立的人只要太子能用些心力,那太子赢的筹码会更大。”
老人瞪着萧绯杨,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萧绯杨。好一会才道:“你要是个男人也是个不省事的。亏得你是个姑娘。我看你大哥倒是有这个心计,不过他失之于忠厚,这官场上的人过于忠厚便会吃亏。你二哥是个机灵,不过没有你这份沉着。尤其你这杀伐决断之心,他们两个更难企及。”
“外祖,我以为大哥二哥不差聪明才知,只是他们没有如我一般被几个师傅们训练,这才在某些方面差了点。但是我虽然有着外祖说的优点,我若是个将军,领兵打仗或许行,但是入宫面对着一干女子却是有力使不上。末了还让人说不是大家闺秀!反不如大哥的那些缺点。大哥的那些看似缺点,但是对于皇上来说,未必就是弱点。皇上未必喜欢那种过于精明的男人。这种人用时还须小心了。至于小羊的这个缺点,皇上可以用,也同时可以压制,让我为其所用。”萧绯杨淡淡道。
老爷子有些意外这丫头居然不骄不躁,知道各自优劣,甚至也明白不同的境地,各自的用处。
“师父说我是红颜祸水什么的,我本来只想去江湖上折腾,我就去江湖上祸男人,可偏偏皇家要我入宫。如今我就算不去争夺什么,但是也得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不让任何人踹死自己吧!外祖该明白官场险恶,这后宫内院更不平静。后宫女子哪一个不是一方势力的代表?就如外祖要在官场站稳不易,同样在后宫既要站稳,更要抓着男人的心,那就更不易。”萧绯杨分析着。
“外孙女家中无依仗,又是商贾之家,地位比正经官家小姐有差远了,若是还从父亲那里起步,必然处处受制于人。若是从外祖这里起步,虽然可以抬高自己身份,但是同时也让外祖承担了过多责任。”
“况且外祖家我也不清楚,我想不管哪一家都有良莠之别,若是有人无意做了违背我心意之事,恐怕会给我压力。我自家若是有什么事情,倒是可以让父亲压着。毕竟父亲在家中是一家之主,族中也是族长。我也和父亲谈起这些事,基本上我们在大方向上是一直的。而京城两个哥哥为我铺路,如此虽然差些,但是这麻烦也少些。若是太子能得势,必然是一荣俱荣,若是旁人得势,那我萧家恐怕要沉船了。虽说不定要连累外祖一家,但是波及就轻了!这些外孙女必须想清楚而后方能行。是以这明面上我如今也就只有靠两个哥哥撑着。”
老头听了这话不由的直摇头。心想这丫头真不是个省事的,一个姑娘家,居然想着外面去闯荡。只是听到她说起皇宫和朝廷的分析,心知她说的对。而且这丫头居然连这边细微处都想着了,可见这丫头心思极深。
“那你希望外祖一家要如何做?”老爷子问道。
“小羊不知道外祖的心意如今是向着谁的?或者只是中立?只要外祖不是向着王爷,别的都无妨。至于别的人,一如我家,我家三哥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外祖家有这样的人也不足为奇。但是外祖的心向着谁这才重要。因为外祖是我娘的父亲,他日若是外祖为了家人让娘求情,小羊帮与不帮都难,是以小羊觉得此事必须明确。”萧绯杨道。“外祖若是希望子孙后代能平稳发展,那外祖就须早作打算。毕竟今日的谋划,有外祖希望发展的后辈及希望他们可保命的做一个区分,若是保命的,那么外祖自己内部适当约束,而后再找机会我推动一把,如此便自然而然,别人找不到咱们的瑕疵,那今后无论起落都动不了我们的根基。”
老爷子看着萧绯杨,心中诧异这丫头考虑的深远远远超过了常人,别说自己的子孙了,就连自己都不如。“那你说子孙发展呢?”
“这个外祖可以找年轻一辈中行事正气之人跟着我哥哥,他们是表兄弟,互相扶持也是常理。至于舅舅,若是能保持中立,尽量中立,做不到的,外祖适当压制一下,只要不让他们发展到如二表兄那么张扬的状态下,都不会伤及根本。若是真正出现问题了,能保命就保。若是不能保命,那保小不保大。如此虽然有损伤,但是还是有子孙延续。外祖以为如何?”萧绯杨道。
老头子看着眼前的孙女,这些话平日都是自己对儿子说的,没想到今日居然变成一个小丫头和自己说了。心中就想着这丫头到底是不是人的?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全部心思呢?
“你说让你表兄跟着你哥哥他们?”老爷子问道。
“也不需要摆明了那么做,如今倒是有一个机会。”萧绯杨道。接着把在庙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最后道:“当时舅母也说了让表哥去的,小羊以为,这倒是一个让他们接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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