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倒是觉得这事比较凑巧而已。恰好是那道士为恶多了,他见着了,仗义执言了几句,没想到那恶道把罪责推到太子妃母亲头上,他也不过是负气说了那恶道几句。恰好那道士使坏的对象是太子妃的母亲,你们想想,太子妃是贵人,这贵人的母亲自然是有些贵气的,那道士要对贵人母亲使坏,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吗?大约老天是看不惯早就想惩罚了,这才借着这个机会打雷。别人不过是嚷嚷两句,就这么给好死不死的遇上了。”萧绯杨道。
一时众人互相看着,最后倒是半信半疑的,觉得有道理。
“那公子为何要说我等会有灾祸啊?”又有人不解。
“你们觉得一个修道之人会无缘无故的要害太子妃吗?你说那个刺杀了太子的刺客为何要无缘无故的刺杀太子妃?还要刺杀上山的人?”萧绯杨问道。
“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说有人心存歹念?也有人有可能要利用这位公子?”就有人问道。
“我等有和可利用的?”有人不以为然。
“不是咱们,而是咱们的父亲。”就有人道:“咱们的亲人大多是达官贵人,这要是抓了咱们,就可以要挟为其所用了。”
“这,这要如何是好?”就有人着急问道。
“依在下看,诸位还是回去比较妥当,就当诸位没有来此。”萧绯杨劝道:“至于这修庙之事,就让我等来做好了。”
“这如何使得。在下来乃是一心为了修这道观,岂能因为小兄弟三言两语就回去了的。”那马公子道。“何况小兄弟都不怕,我等不过是协助之人,又有何可怕的。”
“不错,在下也以为然。在下以为公道自在人心。自古邪不胜正。在下才不信那邪。当日老天既然能雷劈恶人,相信我等今日善举,老天必然会庇佑。”之前的江公子道。
“不错,不错。小兄弟到底是女人,有这担忧也是常事。不过我等并不怕。”马公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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