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师傅为了得到她的心,暗中可是互相比较着,他们什么都依着她,宠着着她,偶尔被自己欺负了也不会生气。小羊在懵懂之间说要嫁给师傅,可惜师傅老人家不鸟自己。想来不过是三位师傅嘴上闹着玩,最多就是让自己欺负一下,哪里会来真的?末了还不是自己打晕了扔山脚下的?
后来她见着大哥,那时觉得大哥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又可惜啊,他们是亲兄妹,同一个父母的亲兄妹,萧绯杨扼腕叹息。自己又没戏了。可怜她两次恋爱都还没开始就这么夭折了。
话说小羊童鞋在她十四又三分之二年的人生旅途中,遇到了两段禁忌恋,可惜还没开始让她心跳一回,就这么无辜夭折了,叫她如何不伤感呢。
她在心中暗自伤神。颇有伤春悲秋之感。心中忽然冒出了某个雨巷诗人的那句撑着油纸伞,徘徊又徘徊的意境来。心中颇有戚戚焉。
“在想什么?”好一会金元见叽叽呱呱的萧绯杨忽然不说话了,而且还是一脸的哀伤,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今年才十四又三分之二岁,而你看起来已经很老了,你我若是在一起,我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而你是老牛吃嫩草。”萧绯杨一本正经道。
“你是姑娘吗?你没听说过姑娘家让人看了身子就要嫁给那个看她身子的男人吗?”金元火大。给萧绯杨上着贞洁牌坊课。心想这丫头居然说自己老了。不过想他今年二十六岁,比起十四又三分之二岁的小羊来说,似乎确实老了点。金元心中有些悲凉。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晚生五年的。
“按你这么说,那你该是我第二个,不对,该是一二三……七个男人了。如果你不介意做小,那我也不介意多你一个男人。”萧绯杨依然一本正经扳着手指算着。
“噗。咳咳咳。”金元被萧绯杨的话呛得咳嗽。“你哪来那么多见过你光着的男人的?”
“第一个见过我光光的是我第爹,第二个是我大哥,第三个是我二哥,第四五六是我三个师傅,第七个是我的那个娘子,你也知道我们一路同行,同床共枕的,还有哪里没看过呢?可怜你还只能算是第八个。你瞧瞧这么多人都见过我光光的样子,那我是不是都要嫁啊?”萧绯杨一副非常好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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