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身边的小书童都是那般的绝色,又何况是伺候的侍婢呢。容色比小安更艳丽的绝色的女子家中也有。母亲特意给他选了那些绝色女子为伴。
家中的女子常会做些小动作,母亲只是让他自己去观察,自己去体会,让他自己去明白外在的色不过是迷惑人的小技俩,用母亲的话,人的容色只是外在,看人须看其本性。
所以在他看来绝色的女人也不过是寻常人而已。看人须看心。一个人的小动作便可知其心性。
草莽中也有真英雄。那些都是母亲告诉他的。
直到他遇着小羊。这丫头一下子就蹦进了他的心田。
小羊毫无做作的行为,想到如何就如何的性子让他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而小羊的能力智慧,看人看事的老到,就连他都吃惊。而小羊行事说话的出跳,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在小羊眼中看来,做事只要能打成,又不违背原则,便可变通。
她觉得她可以扮男人,自然男人也可以扮女人。
小羊的率性刺激了他。让他变得放肆起来。而放肆的结果是小羊让他更难舍。可是即便在自己欺负她的时候,她仍然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危。为了自己的安全而选择默默承受。小羊在他面前的那种羞怯害怕茫然不知所措让他心痛。暗暗恼恨自己竟然欺负一个一心帮着自己的丫头。只是欺负小羊又让他觉得舒心。
他喜欢小羊在自己面前变得茫然失措。那让他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让他忽然有了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做到一切,只要自己愿意去做,自己就能做到任何事情。他连扮女人都能做到,别的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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