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萧金喾问道。
“爹把女儿嫁给太子,这嫁妆是不是需要特别多?”萧绯杨问道。
“这是自然,嫁给太子和嫁与普通人完全是两回事,岂能相提并论?”萧金喾道。
“爹,女儿上几次嫁人,这嫁妆都让人劫了。如今爹给出的嫁妆胜于从前,岂不是更让人眼馋?女儿若是尽力保护,来人不管是何人,都会让人知道女儿形迹,女儿努力维持的假象荡然无存外,别人也会展开争夺战,夺人,夺财。那时候咱们萧家就卷入这争夺战中。最后别说爹的心愿得以达成,恐怕还要累及他人。此事不可不慎重。”萧绯杨冷静的分析道。
“你说详细些呢?”萧金喾道。
“王爷来这里除了找财外,还找人。”萧绯杨道。
“莫非那也……”萧金喾望着女儿。
萧绯杨无奈的笑笑。
“此次的计谋十分毒辣。若女儿露了行踪,他便会把女儿带走。那时爹不希望的局面会形成。女儿若是抗拒,便会给家中带来灾难。若女儿依然是从前那般,如果劫财人是他人,那女儿断没有去皇宫的道理,女儿去了若是有人要救女儿,那就害了救女儿的人,可若是不救女儿,那女儿就会死。皇家不会要不贞的女子。所以不论真像如何,女儿必然是死,就算皇家不让我死,那人也不会让我活着。如此他们也算是去掉了女儿这个眼中钉。”萧绯杨分析道。
“若是他派出的人劫财,劫了这嫁妆,那爹也就是无形中助了他,这尚在其次,若他为了不暴露行踪,夺财杀人,女儿不抗争也难逃一死,女儿抗争虽然自己活了,但是家中父老会出事。他必然会用你们胁迫我为他所用。所以在爹爹看来是天降大喜,在女儿看来却是送死的死局。你想想,女儿嫁与太子后还能嫁给谁?这能收刮的,也便这一次了。所以他才会言道毋须我担心这事,一个死人还能担心什么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萧金喾的心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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