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着能呵斥我丫头的也只有我一个。我爹表面看着是呵斥丫头,其实这内心真正想呵斥我这个做女儿的,这么大的人了,不懂得照顾自个,还需要他老人家在繁忙了一整天后再为我身体健康担忧。只是他知道我如今身体欠佳,怕我受不起他的训斥,这才没有直接责怪我,转而责怪我身边之人。他是我父亲,真正关心我安危的人,他情急呵斥,理之所在,情之所致。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便是这个意思。而我也只会把这当作所谓父亲对女儿最深切的关心。这是我和我爹爹之间父女之情的交流,岂容你来插嘴的!”萧绯杨冷然道。
小双跪在地上不再多说。因为她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我爹爹到底不明白我身边丫头我是怎么安排的,是以才会呵斥一群。这真正安排的还在我。是以我爹呵斥人我不需要任何人强出头。因你刚到我身边,这些细节你不懂,我可以告诫你,但是下不为例。记着不是你不该逾越,不该抢话的时候就别强出头,同样若是你负责的事情出了问题,也不能推诿责任,明白吗?”萧绯杨冷冷道。
“小双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能逾越自己的职责,更不能逾越了小姐的身份。”吴霜忙道。
“明白就好。我爹的女人,我爹的女儿由我爹管着,她们是不是得体,她们是不是逾越,她们是不是懂规矩,那是她们的事情,但是你在我娘的院子里就得按着我娘教我的法子来,就比如翠菊没有拿衣服,我可以责罚,同样我也可以不责罚。如今我只要翠菊按着我爹说的去做,便是责罚了,你懂了吗?”萧绯杨依然冷冷道。
“是,小姐。小双明白,若没有小姐的命令,即便老爷训斥了,小双也只能在这里呆着,只有小姐允许了,小双方能行动。”小双道。
“你知不知道你又说错话了?”萧绯杨冷冷问道。
“小双不懂小双怎么又说错了话。”吴霜道。
“那好,我说给你听,你刚才说即便老爷训斥了你也只能呆在这里,只有我允许了,你方能动。当初荷香也是和你说这样类似的话,这才让我发现她别有居心,也才发现她给我娘床铺下安放了水蛭,逼迫我娘日日躺着养那水蛭。所以你这话表面看着你是在顺从我,然这话的后面你却告诉我爹,他无法差遣我的丫头。幸亏我爹爹早在我回家时就放权给我,也答应了我的请求,而且我爹也吃过那个荷香丫头的大亏,知道像你这类说话的人定然别有用心,是以才没有发作,否则,我今日比如会因为你这一语而被冠上不孝之名,我想知道你是不希望我给冠上不孝之名?”萧绯杨依然寒着嗓子问道。
“小双不懂小姐规矩,是小双错了。”吴霜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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