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时君臣同乐。自然有人提出各家闺秀表演才艺。
就有人挑战萧绯杨,要萧绯杨表演才艺。
一时整个场面冷了下来。这边皇帝看着萧绯杨,问着太子妃如何做。
萧绯杨倒是淡然着:“回禀父皇,臣媳自幼生于普通人家,那时没有人说过臣媳会嫁入皇家。是以在家时父母教育女儿并不以歌舞书画为主,而是教导臣媳嫁入夫家后如何持家。只是臣媳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一心为臣媳牵线,力排众议让臣媳嫁给皇家,为此更不惜让相国认臣媳为义女。是以臣媳那时就想着,是不是王爷、相国都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故而才要一个无才女子嫁给太子殿下?如今王妃婶婶提出此议,似乎与相国、王爷所倡导的有异议啊,这,臣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父皇,臣媳对这一家筹措之事倒是略知一二,不过歌舞诗词确实不会,还望父皇恕罪。”说着可是跪下了。
堂上再一次沉寂。有暗中鄙视的,有嘲笑的,也有看戏的。至于看谁的,那心思就各自不一了。
“呵呵,六弟,你说此事如何?”好一会皇上才淡淡笑了起来。
“皇上,天下的普通女子都以操持家务为主,太子妃如今也算是为天下的表率,此事该予以嘉奖。不过这天下需要如太子妃这般贤淑女子,也需要那些能歌善舞者,如此才能显得我朝繁华。臣弟以为这诗词歌赋倒是彰显了我朝女子的才艺了。”云镰笑道。
“太子妃,你以为如何?”皇帝问道。
“臣媳只是茫然,王爷既有此一说,当日为何非要抬举了平凡普通如我者?须知按着王爷和相国的阅历,理当找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方可,为何当日是那般做,今日却又是这般说?如此岂非心口不一,言行不一了?请父皇恕臣媳愚鲁!”萧绯杨道。
场面再一次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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