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被我关在厨房的那口锅中,厨房的人每日晚上加满水,凌晨烧水。”那女人道。
萧绯杨点着头。
“他们两个是六门的人吧?这位是暗夜楼的楼主,那位该是江湖第一美人,宫公主。”那女人又道。“你是六门的掌门人。所以他们才会为你卖命。”
“你错了。”萧绯杨淡淡道:“我若是六门掌门人,我就不会让王爷的一个侍婢重伤了,也不会任由一个妾的女儿毒害我,更不会仍由一个丫头来把玩伤的死去活来。换做你,你明明有着武功,身后有着庞大的江湖力量,你会任由人害死你吗?你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让自己历经生死吗?你若是由此能耐,我萧绯杨必然给你下跪,拜你为师,你说什么,我萧绯杨绝不违拗!”
那女人听萧绯杨这么一说,倒是愣了一下,垂下眼睛。
“姑娘别说有那能耐了,适才才不过让你喝那毒药,你都情不自禁的要跪下来恳求了。姑娘是个习武之人尚且做不到,何况我义妹毫无武功,当日她真要有你所言的本事,她也无须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金元冷冷道。
萧绯杨又淡淡道:“我若是六门之首,决不会让自己的婚事任由一个小妾来干预,并且把我当货物一般送来送去,就算我不一刀砍了那贱人,恐怕这暗夜楼的楼主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以为暗夜楼是干什么的?卖菜的吗?暗夜楼的人若是连自己的掌门都无法保护,岂不是让江湖上的刺客笑死?如此暗夜楼能在江湖做了刺客中的老大吗?换做你是暗夜楼楼主,你会善罢甘休?”
那女人不说话。
“暗夜楼乃是根基最深的刺客门,据闻当日有人刺杀回京的太子,其中就有一批是暗夜楼的刺客。我倒是听说过暗夜楼主的行事,这暗夜楼主为人任性狂傲,决非甘于一界女流之下之人,他好好的楼主不做,岂肯甘做别人的手下?何况还要他看着自己的门主人人欺负羞辱,换做你,你会任由别人骑在自己头顶上吗?若小羊真是所谓的六门掌门,恐怕这会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回了,这别的不说,就说小羊在自己家中,那小妾和小妾的女儿就看不到,容不得她了,为了自己做正经的大小姐,不惜要杀了这个丝毫碍不着他们的亲人,何况暗夜楼楼主和小羊无亲无故,谁愿意让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脑袋上耀武扬威的?那个人不想着独霸天下的?”宫雪莲淡淡道。
“何况我若是六门门主,你说六门掌门会看着我这个掌门嫁人被人劫持而不管吗?好歹我也是个掌门,就算我只是一个挂名的,他们这面子上的事情总要做一下吧?就如姑娘你,也想你从前身份非常人能及,可到了我萧家,做了我萧绯杨的丫头,这场面上的事情也要做一下的。那些大门派的人,他们的门主被人如此欺负羞辱,他们若是无动于衷,你说江湖上谁会瞧得起六门?如果说暗夜楼的可以看这笑话,他到底是黑道魁首,暗夜楼才不会管什么侠义之事,但这一庄,一堡,一宫的人都是江湖上的白道楚翘,别说他们自己的家事了,就算江湖上哪里有纷争他们都会调停,若是他们的盟主遭人如此羞辱暗算,你说他们不闻不问,将来这三家如何在江湖上领袖群伦?换成你是这三门掌门,你会不管吗?”萧绯杨依然淡淡道。
“六大门派不是六个侍卫,每个门下弟子繁多,我义妹真要是六门掌门,这六门会安然无恙?这江湖会这么平静?姑娘不会连这一点知识都没有吧?”金元嘲笑着:“六大掌门令若是真在我义妹一人之手,别说江湖早就轰动一时,就连如今我义妹嫁给太子,六门中人岂有不来道贺之理?即便不道贺,可也必然是把萧家大院包围的水泄不通,哪里还轮到姑娘你潜入府内来下毒的?你以为这六大门派的人是玩过家家不成?姑娘到底是个妇道人家,有些小聪明也正常,否则你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工具。可到底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尽说些自以为是的话,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金元鄙视道。萧绯杨和宫雪莲十分配合的鄙视着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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