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丽妃未等皇帝开口便冷冷的喝道。
“丽妃娘娘,你是要我承认蔓儿陷害为我的事情吗?这个我承认她确时有。她自己都亲自写了认罪书,这个毋须我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当然今日丽妃娘娘如此张冠李戴,那丽妃娘娘您也在陷害我,而且是当着父皇的面来陷害我。不过这事却得等父皇母后有了定论后才能说。何况丽妃娘娘远在华彩宫,丽妃娘娘莫非有千里眼顺风耳,竟然比亲身在现场的太子爷更清楚事实不成?”萧绯杨看着丽妃冷冷问道。
“我的宫女青儿去太子宫中找蔓儿,这才听到你害人的勾当。”丽妃被萧绯杨这番话说的又是着急,又是恼怒。
“父皇,小羊是个柔弱女子,自然这是不是有人躲在暗处并不知情。但是听闻太子爷会些武功,难道说连太子爷也不知道有人藏在暗处?再者就算太子不知道,难道说连那些护卫们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藏在暗处?太子宫中时常有人走动,为何就没有人知道有人偷听?在别处或者有那不守规矩的宫女偷听主人闲话,但是在小羊的宫中却没有如此不守规矩之人。”
“小羊虽是普通人家出身,可母亲教育臣媳时却要臣媳主次分清,上下有别,故而小羊要自己的宫女心中只有小羊这个主子,同样小羊不允许她们到的地方,她们不会到,同样的也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到;小羊不许她们听的话,那么她们除了自己不听外,也绝不许任何人听。在娘家时,爹娘担心小羊安危,故而给小羊找了两个略会武功的女子护着,如今这两个姑娘便是小莲和小红。”
“她们二人不仅仅是臣媳的婢女,也是臣媳的护卫。只要是臣媳不允许别人在时,她们二人绝不会让任何不相干的人在。而当时蔓儿侧妃所带的是她日常贴身宫人,绝没有那个青儿,同样的,小莲和小红也未曾告诉臣媳附近有什么鬼祟之人偷窥,偷听。其后太子也回来,当时太子的侍卫由外而入,他们也始终未发现有他处的宫女,故而臣媳以为这躲在门外偷听之流是没有的。”
“但是小羊也听闻有些会武功之人会可以跑到屋顶上偷听人说话。想来这青儿武功高明,一定是避开了所有的侍卫,躲在屋顶上偷听这一切了。再不然她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有人和蔓儿侧妃定下了这个计谋,只要蔓儿侧妃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这个青儿姑娘便如此这般的在这里蒙骗父皇母后。”萧绯杨缓缓道。
“哼,你这纯属胡言乱语。本宫让你回答你是否陷害蔓儿,你却在东扯西拉。皇上,太子妃分明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中。再者这青儿有没有武功和太子妃有没有陷害蔓儿有什么关系!”丽妃恼怒道。萧绯杨的话句句都可以让她翻不了身。
“父皇,臣媳以为真正不把父皇放在眼中的是丽妃娘娘。如今父皇,母后都在,可丽妃娘娘却越权逼供。其次臣媳说这些只是相证明青儿所言是真是假。东宫毕竟不是其他寻常处,岂容一个小小宫女随意出入的?父皇想想一个武功高明的女人,躲在东宫屋顶上监视着太子的一举一动,这是为什么?”
“臣媳以为这明着可以说是因为臣媳碍着什么人的脚。之前太子也言道,太子娶了臣媳后安心了许多,这处方面也高明了许多。想来是什么有心人觉得臣媳让太子变得稳重是做错了,故而要除了臣媳。故而这明着是蔓儿来要了我的两个贴身宫女,因为臣媳没了这二人,便如断了左右胳膊,便可任人宰割。一旦臣媳失了方寸,必然会乱了太子的心神,太子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恐怕受损的便是朝堂。”
“暗中恐怕另有原委。臣媳在民间也听闻过前太子和另外两位皇子出事都是因为有人搞阴谋诡计才如此的。尤其是前太子战死沙场,似乎和暗中有人捣鬼有关。臣媳据闻有一个影子杀手的,那人就专门杀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就有人传前太子之死和那人有些关联。据传那影子杀手是个女子。如今太子殿下不仅仅是臣媳的唯一依靠,更是我朝未来的希望,太子的安危关系一切,臣媳不得不小心谨慎做如是想。”萧绯杨不回答丽妃的话:“而且这个武功高明的女人还是丽妃娘娘派去的,臣媳就更纳闷了。丽妃娘娘得父皇的宠爱,可她为什么要派人监视太子宫,为什么要让蔓儿去掉臣媳的左右臂膀?为什么要让太子心乱?如今这个叫青儿的女人来父皇这里黑白颠倒,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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