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明白你的心思。今日就算你欺负人了,那也必然是别人先欺负了你。何况你说的也对,太子妃和侧妃始终是有区别的。侧妃可以取悦男人为主,而太子妃却不可如此。蔓儿,你要学太子妃,那你得天天把太子往外推,你愿不愿意?你要学太子妃,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可得画一朵花了!本宫问你,你可愿意?太子妃让你足不出户,让你学着宫中礼制,怎么就是欺负你了?”皇后冷冷的问道。
“母后,是太子妃误会了臣妾的意思。臣妾是常和太子在一起,可太子妃若是心中没有怨恨,又如何会误会臣妾呢?”蔓儿忙辩解道。
“母后,今日如果臣媳去了蔓儿住处,说了这番话,臣媳以为确实有仗势欺人之说。可今日臣媳自个坐在这里,看着宫中礼制,蔓儿侧妃跑来说那番话,臣媳如实告诉她,臣媳不明白怎么欺负蔓儿了?在臣媳眼中,心中只有父皇、母后太子。别的都和臣媳无关。臣媳又不是男子,干嘛要去关心一个和臣媳无半点关系的人呢?蔓儿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信口雌黄。”萧绯杨继续掉着眼泪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太子妃,你既然明白本宫明察秋毫,那你也毋须再和那女人一起掉眼泪了。你们两个都一样!她踹你一脚,你再踹她一脚罢,如今你们两个都不过是掉眼泪给本宫看罢了,这些小把戏本宫还不明白吗。”皇后淡淡对着萧绯杨道。
萧绯杨听了这话就想笑。果然姜是老的辣。
“你可知道本宫为何会这么说你?”皇后问道。
“母后可是觉得从前儿媳帮着太子给那些士子牵线后觉得臣媳不是那种能掉眼泪的女子?”萧绯杨看着皇后问道。
“本来本宫也是这般认为的,不过如今倒是觉得你也是那种能掉眼泪的女子。你本有些委屈,不过你不是那种当着别人掉眼泪的那种人。若是你当着别人那么做,那这眼泪就算是真的,恐怕也还有别的意思了,你不过是借着这机会既扳回一局,又哭了一回而已。”皇后微笑着道。
萧绯杨听这话倒是大为佩服。
皇后接着又转头对蔓儿道:“蔓儿,你也起来吧。你若是要冤枉太子妃欺负你也得选对地方。太子妃虽然容貌不如你,可这脑子比你好使。当日她帮着太子牵线,那场面比你的这一点小把戏可大多了。不是我小瞧你,你来简直就是找死!好在太子妃也不是要你死,不过是想让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才让你回去熟读礼制!你以为太子妃没有法子惩治你吗?回去好好读读宫中礼制,你便会明白太子妃可以用哪一条惩治你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得了太子的宠了,那就收敛些,太子妃只要做规矩了,倒也就这么着了。可这太子宫中不是你一个,还有别的女人,那些女人已经跑来和太子妃说这些了,你自己不思好好收敛,不思如何去和那些女人们拉好关系,却跑来招惹太子妃,你自己想想你这是什么?”
“这宫中得宠的人多了,可那个有长久的?别不知福!想着如何为太子开枝散叶才是大事!”皇后淡淡道。
“是,母后,臣媳知错。”蔓儿低着头道。
“既然知错了还不快给太子妃赔罪?”皇后又冷冷道:“算来你比太子妃入宫早,难道说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吗?难道你真的要太子妃教你了你才会懂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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