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几个本城的名医支吾着,冷汗直冒:“这就是你们不让夫人起床,不让夫人吹风的缘故?”
那些人在事实面前只得跪下。
萧金喾不想和他们啰嗦,要把他们送去衙门,那些人忙跪地求饶,最后说出是二夫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接下来是二夫人呼天抢地的冤枉声。最好又一口咬定是萧绯杨指使的,是萧绯杨干的,是萧绯杨要害了自己的母亲,因为她不是萧金喾的亲女儿。
萧夫人在女儿的扶持下走了出来,虽然神情还是十分苍白,可是比起从前那可是天壤之别。
“大,大姐?”二夫人十分的惊诧。
“来人,把那贱人拉出来。”萧金喾喝道。
就有仆妇把荷香拉了出来。
“当日若不是这贱人要害小羊,小羊也不至于发现床上有那些鬼东西。”萧金喾冷喝道。
“老爷,不关我的事,是这贱人要害人的,不关我的事,我是冤枉的。”二夫人哭喊着。
荷香现在不用别人逼问,自然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神情说了,包括请大夫。现在她只求萧绯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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