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皇后出事的那天微臣家中有事告假在家,并无亲自见着皇后,只是之前一天微臣给皇后把过脉象,皇后除了身体略有不适外,别的皆好。”路太远忙道。
“那也就是你人云亦云了?你并不知道实情,是不是?”云霄冷冷问道。
“这个,回皇上,微臣,微臣,微臣只是按着太医的汇报做的诊断,毕竟,毕竟皇后事发后微臣尚没有机会诊脉。”路太远头上冒着汗。
“来人,将路太远拉下去,看来是朕把他养的太好了,竟然连病人都没看就开始胡说了。”云霄挥着手冷冷道。
“皇上,微臣知罪,皇上,求皇上饶了微臣。”路太远求着。
“谢爱卿。”云霄冷冷道。
“微臣在。”谢安国忙上前。
“今日路太医之言你看该当何罪?”云霄冷冷问道。
“路太医不问事实根源,该杖责二十。”谢安国忙道。
“那赵岩呢?”云霄又问道。
“赵大人不求事实,张冠李戴,人云亦云,该打,杖责三十。”谢安国又道。
“你们可听到?不过朕念在赵爱卿向来对朕忠心耿耿,他今日所言乃是为了朕,路太医告假在家,不明事由,两人均仗责十五棍。记着下不为例。你们谁若是再不问情由不问事实,今后一律重罚!”云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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