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怎么不说话了?”云霄目光锐利的看着所有人。“谢爱卿,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个,之前六王爷说此事该重重处罚,微臣深以为然。毕竟今日如此多的纷扰都是由萧漠一人所引起。不过皇后也说了,她和皇上的姻缘又是她父亲拿了萧家财产换来的,所言这求情也该是皇后求情才是啊。”谢某人道。
“是啊是啊,此事该皇后说才是。”所有人笑嘻嘻的答道,他们可要看看萧绯杨如何说。
“这个,皇上,这不和礼法吧?”萧绯杨看着云霄道:“臣妾虽然被皇上立为皇后,可这礼未成。何况六王叔也说了,后宫不可干政,臣妾岂能胡乱说的?不过说起求情一事,臣妾倒是想起一事或可一说。”
所有人看着萧绯杨,就像一条条毒蛇瞪着自己的猎物,打算群起而攻之的模样。
“皇后你说说看。”云霄眯着眼睛瞄着那些群臣道。
“臣妾就从这情上言吧。三哥萧漠对臣妾,臣妾的母亲,臣妾的哥哥只有仇,却无亲情。当日臣妾和父亲说起家中掌令之事曾提出,第一,我大哥生死未卜,所以从长幼有序,嫡庶之分而言,这掌家之令还轮不到萧漠。一切得等确定我大哥生死后才可决定。后来我见到了两个哥哥,也曾为了这掌令之事和他们说了,他们两个一致同意让本宫掌令,他们说他们只是把他们各自的一部分送给臣妾做嫁妆。所以这令中,萧漠只占了三分之一的权利。第二,萧漠母子居心叵测,对我大哥,二哥,本宫母亲心狠手辣,不过当日家父也要求本宫不再计较,而父亲也愿意把属于三哥的那部分令给本宫,只要求本宫不为难他。如今本宫这一点确实可以做到。本宫在求得母亲,两位哥哥的谅解后以自己的身份恕了他之前对我们做的一切。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何况本宫的兄弟母亲也没有送命,因此互相可以谅解。不过三哥除此外是否做了什么杀人越货违法之事,这罪责又是什么,却非本宫能左右。就如本宫可以为六王叔求情,却不能强求皇上要如何做一般。皇上赦免六王叔,那是皇上和众臣讨论后一致同意的结果,和本宫的求情无半点关系,皇上,你说是不是?”萧绯杨征求这云霄的意见。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是否朕赦免六王叔是朕和诸位爱卿一起商议的结果?”云霄问道。
“是,是,是。”所有人互相看看,事情好像是那么样子的。这会他们也给搅得有点糊涂了。
“所以这萧漠犯了什么罪,想来也只有朝臣和皇上才能判决。皇上,对不对?至于王爷和萧漠之间的事情,那更不是臣妾能干预的。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若非如此,今日萧漠也不会跟着六王叔进宫来指责本宫。不过皇上,臣妾倒是好奇,萧漠除了做对不起我们萧家人的事情外,还对哪些外人做了哪些伤天害理之事?除了我们萧家那些被萧漠害了的人有资格状告萧漠外,还有什么人是苦主,要状告萧漠?”萧绯杨微微一笑。
所有人互相看着,因为他们听了半天也没听懂萧绯杨的意思。不过有人倒是明白了萧绯杨的意思。
“这个,皇后,请恕老臣愚钝,老臣不解皇后之意。”谢某人问道。
“谢爱卿,你有何不解的?”云霄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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