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妃听了这会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钱太妃傲然道:“皇上,本宫也是为皇上好。须知萧漠做了那么多错事,岂能就此放过的。你如此而为,先皇九泉之下恐怕会很失望的。”
“太妃此言差异。太妃若是有证据证明萧漠有罪,那就算皇上要看在皇后面上免了其罪,朝臣也不会答应。但是萧漠若是没有别的罪证,又岂能胡乱判罪?如此岂非颠倒是非了?那国法又有何用?”谢安国辩解道。“至于萧漠害皇后母亲,暗杀皇后哥哥的事情,一则他们都没事,二则皇后的哥哥也说了此事不再追究了,三则萧家大家长为此事做了赔偿,皇后又得了实惠,这要不要论罪皇后有权说。皇后当时也说了,撇开这一部分,萧漠有什么罪她都不管!至于太妃说这话,不知是站在谁的立场所言?若是从一个外人角度,哪里有太妃置喙的余地?那只是皇后家事,皇后爱如何做便不如何做。太妃若是不明事实如此说也罢了,如今事实已然明了,依然要皇上定萧漠之罪,那才是真正的干政!”
“你。”钱太妃气的眉毛倒竖:“皇上,谢安国竟然妄言本宫干政,皇上你要给本宫做主。”
“朕为太妃做主,那谁给朕的皇后做主?”云霄冷冷的看着钱太妃:“何况谢爱卿虽然直言不讳,却说的都是事实。”
“皇上,这钱太妃先皇在时迷惑先皇,害先皇数月不思上朝,先皇更差点由此得了昏君的名号,当时朝臣都觉得这钱太妃乃是国之妖孽,真正的红颜祸水。皇上,此等妖孽该让她远离皇上。免得皇上受其魅惑。”谢安国看钱太妃一脸的媚相,立刻提醒道。
“皇上,这谢安国竟然污蔑本宫。”钱太妃气的要死。
“钱太妃该自省才是,如何能先皇刚去世,就想着迷惑皇上,甚至妄图干预朝政!皇后虽然言辞粗鄙,贪财,好沽名钓誉,小有瑕疵,却还知分寸,懂进退,不似钱太妃那般仗着自个有些美色,便诱惑得君王不思早朝。钱太妃不可与皇后同日而语!”谢安国傲然道。话说他和钱家人可是死对头,当年他可是吃了很多的亏呢,所以对这钱太妃视如蛇蝎。
“钱太妃,后宫不得干政。适才你才说了这话,怎么就忘了?”太后冷冷道:“何况只要你能找到萧漠证据,皇上也说了会秉公处理。如今谢爱卿如此解释,太妃怎的还是如此蠢钝?莫非你真得要定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你才肯罢休?”
钱太妃听这话不由的闭了嘴。狠狠的瞪着萧绯杨,想着她们的帐以后再算。
一边的王太妃这会恼怒有转向萧绯杨:“萧妃,你倒是说说看为何要在六王爷提了萧漠之事后为六王爷求情。”
“谢爱卿,你告诉王太妃。”云霄不耐烦道,心想着这女人看来是留不得。
“这个,这个微臣说了,皇后是想混一个好名声。毕竟当时所有人都在反对皇上立皇后。而皇后是个聪明人,六王爷又是她和皇上的媒人,若是把六王爷安抚了,朝中大多数人便不会反对了。偏偏六王爷又是那个坚持要皇后嫁给皇上的人,可他还犯了欺君之罪。皇后那么一卖乖,王爷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开不了口,否则满朝文武都要鄙视王爷了。”谢安国心中可是非常同情六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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