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要臣媳学着太后这般端庄贤淑。而且那时的太子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做,先皇又怕臣媳会让他分心,这才要臣媳掩去容貌,安分守己的度日。毕竟皇宫不是自家后院,不是自个想如何便如何,小羊必须学着守得寂寞。否则皇上登基了,小羊就会成为皇上的包袱,那时便辜负了先皇的一番心意。再者先皇说过臣媳的容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只有小羊的心性才智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若是小羊只懂得炫耀自己的容貌,那小羊便之能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妃妾。太子妃就得端庄贤淑,妃妾就该以色娱人!何况小羊觉得太后乃是个有智慧的人,有些事情未必需要别人说就会知道,小羊的模样早就在先皇的御书房内挂着,以太后娘娘的智慧,必然会有所发现。不似某些有胸没脑的花瓶女人只会嚷嚷,只会死搬硬套宫规而已。”萧绯杨马屁的道。
太后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心说这丫头还真会损人。不过她听了还真的觉得很顺耳。
一边的王太妃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可知道此乃欺君之罪?”
“太后娘娘,王太妃,小羊进宫时先皇就见过真容,也问过小羊的真实情形。而如今的皇上,当日的太子也对小羊的情形一清二楚,所以小羊不存在欺君只说。何况当日先皇给了小羊诏书。并非口头说一下而已。于当今的皇上,自然自个娶何等样人,岂能不知道的?”萧绯杨双手捧上那诏书:“这是小羊进宫之初先皇下的诏书,这上面早就写明要小羊所做的一切。请太后过目。”
“王太妃,这‘欺君之罪’是王太妃自个杜撰的,还是王太妃随口给朕的皇后扣的帽子?王太妃跟随先皇那么久,难道说连个‘欺君之罪’都不懂吗?只有那种有胸没脑子的蠢女人才会不懂装懂的胡言乱语!”云霄冷冷道。“太后,这王太妃怎么如此浅薄?竟然连欺君之罪都不知道?虽说女人不干政,可是也不至于连欺君之罪都不知道吧?若是她真不知道,太后也该好好教导才是。”
“你……”王太妃被这话气的半死。
太后打断了王太妃:“王太妃,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连事情没弄清楚就胡言乱语了?好在皇上仁厚,如今又刚立了皇后,心情好才不和你一般计较了。你若是再不识进退,那吃亏的便是你自个。先皇又不是不知道此事,否则那里需要特地给她下了圣旨,让咱们谁也别想着去看她的模样。甚至谁要违抗了,就按抗旨之罪论!先皇的御书房早就绘了萧绯杨的容貌图,还提了藏头诗。只不过你们自个不用脑子,怪得了谁的。再者先皇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萧氏容貌绝世,别说是男人,就连哀家看了都恍了眼。先皇也是男人,若是天天看着此等绝丽女子在面前晃悠,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只是她到底是太子的媳妇,是以先皇给她下如此诏书让她静心在太子殿内修身养性也在情理之中。难道说先皇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和你说了才是?王太妃到底不是皇上的生母,这媳妇的容貌如何只有孩子的生母才需要计较,何况要不要给旁人看也得瞧先皇以及皇上的心情。就连哀家也是自个揣摩出来那意思,问了皇上后才得知的。那时哀家还以为她身边的小莲姑娘才是那个正主呢,哪知道这小莲是皇后的姐妹。哀家也是今日方才看到皇后的真容。哀家都不见怪,你哪里来那么多意见?没得给自个添堵!”
一时所有人都闭了嘴。
王太妃被太后这么一说不由的憋了,隔了一会又道。“但是萧妃到底还不是皇后,如何能失了规矩,更不该干政。”
“此事哀家也听闻了,皇上已经定了萧氏为皇后,朝中大臣也山呼皇后千岁了,怎么?难道你比皇上还大?难道你还想干涉皇上和朝臣的决定不成?”太后冷冷的看过去。先皇在时她们本就是冤家对头,如今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太后,此事到底不合祖制。”另一边钱太妃淡淡道。
“朕让诸位太妃依然住在宫中也不合祖制。按着祖制,先皇的妃嫔没有孩子的都该去给先皇守陵,可是朕让你们留下。看来朕真的做错了,实在不该违了祖制的,母后,过些日子便让她们去那边吧,如此才合了祖制。”云霄冷冷道。“至于萧氏,朕则是按着祖制而来,朕若违了祖制,自然有朝臣们给朕提出,也轮不到后宫妃嫔干政。看来是朕对你们太好了,所以你们就想着无事生非了!”
所有的女人都恼怒的瞪着那个多嘴的女人,有识相的忙道:“皇上,我等绝无此意,只是听闻皇后容貌绝俗,且又有这是或不是的传闻,一时听着糊涂了,这才来太后出问个缘由,免得我等道听途说,他日遇到皇后还不知道是谁。那时冲撞了便不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