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皇上真得被色迷心窍了,竟然一点也听不进别人之言。这别的不说,皇上一心护着萧氏,如今皇上能赌住我等的嘴,却赌不住悠悠之口,此事还请太后明鉴。”王太妃见钱氏做疯狗状,所以立刻转移了话题。
“是啊,皇上,不管柳太妃做了什么,那都是柳太妃的事情,但是你不能罔顾萧妃的事情而言他,否则谁又能信服皇上的治国能力呢?”又有人道。
云霄冷冷的看着那些女人。一时室内安静得有点瘆人。
“皇上,哀家以为此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毕竟那些日子皇上陪着先皇,此事还是需要道个明白的。免得宫中有这闲言碎语。”太后见情形变成这样,倒是不得不说。萧绯杨就算再好,若是遇到了这事,恐怕也难以逃脱,何况事情弄清楚远比藏着要好。“至于柳氏用药害人之事,如今证据确凿,自然是罪不可恕,同样柳氏指她二人之事,等皇后的事情过后,自当好好查处。”
“母后,这后宫别处的事情朕说不得,同样后宫其他后妃的事情朕也说不得,但是朕的妻子小羊到底如何,朕却一清二楚。朕是男人,自个妻子什么情形若是不清楚,又岂能不怀疑的?朕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证明小羊是无辜的,又岂能为小羊开脱?小羊再如何美貌,但是比起钱太妃这个国之妖孽还差远了。朕听闻先皇在时这钱氏就不安份,当日她便与霖有染,最后却害了霖,母后可知此事?适才谢爱卿也在提醒朕,别为那妖孽所惑。”云霄冷冷道。
“再者自从那次蔓儿之事后,朕为了防止有人再次作乱为祸东宫,早就安排人暗中守着东宫了。父皇生病去世那会事情千头万绪,但是朕也怕东宫中有女人受不住那冷清而秽乱后宫,也担心会有第二个蔓儿出来惹事,故而让人暗中好好看着东宫内各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是那些女人见了什么外人,说了什么话,他们身边的人又做了些什么事情,这些都一一有案可查!当日不仅仅朕这么做,父皇也这么做了。朕是为了自个不戴绿帽,而父皇则为了我云家血统纯净而做。到底东宫中的女人维系着父皇的后世子孙,此事容不得半点闪失。是以父皇也暗中派人守着,凡是有出入人口,何时何地做了何事都一一纪录在案。便是东宫女人月事这的秘密之事,是稍有差池,便找了太医查探,而无半丝遗漏。难道说朕和父皇的布置还敌不过这些无聊女人的三言两语不成?”云霄冷冷的看着太后。
太后听了这话心知皇上这么说,那先皇必然是那么做了。
“朕想着这些女人们从前都伺候着父皇,如今也该享些清福,这才善待她们。哪知道她们竟然一个个不识好歹,更是污蔑朕的皇后,自个一个个做了那恶毒之事,却来污蔑皇后,甚至还辱骂朕为美色所惑,真正罪不可恕!”云霄又怒道。
所有人都开始做面壁思过状。
“你,王太妃,你在先皇生病到如今,先后一共招谢安国入宫五次,说,你如此频繁找他入宫为何?”云霄顿了一会,这才喝道。“谢安国非你亲兄弟,你因何如此找他入宫,甚至是如此频繁?”
“皇上,皇上恕罪,恕罪!”谢安国吓得身体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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