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觉得哪一种更像一点呢?”云霄笑着问道。
“皇上,这可是为难臣妾了。这事恐怕连石秀女自个也说不清,更别说是外人了。”萧绯杨笑着道。“不过臣妾倒是觉得每一种可能都有。当然石秀女能说清就让石秀女自己说,说不清皇上也别责怪。”
“石秀女,你说为何摔倒的?”云霄淡淡问道。
“皇上恕罪,奴婢绝非有心要如此做,奴婢也不知道为何会摔倒。”石秀女匍匐在道。
“朕问你,皇后的处罚你可服?”云霄又冷冷问道。
“奴婢心服口服。”石秀女忙道。
“皇后,你要朕决定石秀女的事情也没关系,不过这些女人你得给朕想法子安排啊。”云霄笑着道。
“这也不难。”萧绯杨笑着道。“这样吧,从后面的最后一个开始起,每个人都说说看自己会些什么,每个人用一百字介绍自己。”
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千篇一律的会刺绣,会理家。
“皇后,如何?”等所有人都报完了,云霄问着萧绯杨。
“这个,先皇从前说了,皇帝的正妻不会琴棋书画那些才艺,却必须会持家,甚至容貌差些都无妨,但最重要的是必须守正,必须会看人,会持家,如何方能助皇上管理好后宫。而嫔妃则需要各种才艺,如此方能取悦皇上。如今这些秀女都会臣妾做的事情,可不会各种才艺,显然她们是抱着给皇上做皇后的心态来的,这个,臣妾无话可说,一切听从皇上安排,就算皇上要让哪个秀女做皇后,臣妾也一定听皇上的,绝无怨言。”萧绯杨一脸的愁眉哀怨道。
云霄瞪着一边装衰的老婆,心说可恶的小羊又在害人了。目光扫过人群,这有的趾高气扬,有的十分地期盼,有的不屑,有的则看好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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