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虽也有道理,不过皇宫的规矩却不是任意改变的。是各自小主的下人,不是本宫说免就免的。何况本宫今日这么做本就是尊重诸位,尤其是先得位者比后得者位尊。主子比丫头位尊。何况你也确实是吴家丫头,这一点你否认不了。若非吴秀女留在宫中,别说你留在宫中了,就算是进宫都难。本宫乃是皇后,在本宫和秀女之间乃是正副之别,秀女自然要以本宫为尊。但是在秀女和姑娘之间,却是秀女位尊,否则她也称不了小主。你如今毕竟她家仆,她就是你主人。除非吴秀女说你不是她奴婢,那她自然干涉不了你。否则她就有权干涉!当然这要不要你这样奴婢就在吴秀女,不知吴秀女是何感想?”萧绯杨笑着问道。
“回皇后娘娘,既然婉儿姑娘不认我这个主子,那我也不是婉儿姑娘的主子。故而婉儿姑娘的一切都与小妹和小妹家无关。这婉儿姑娘的金子,自然也该婉儿姑娘出。”吴霜淡淡道。
“此话也对,婉儿姑娘如何想?”萧绯杨笑着问道。
“皇后娘娘尽管放心,这十万五千两黄金婉儿必然会奉上。”婉儿傲然道。
“好,不过婉儿姑娘既然不是吴家的下人,那婉儿姑娘是否该告诉本宫你的家人是谁呢?”萧绯杨笑着问道。
“皇后要的是金子,不是要家世。”婉儿冷冷道。
“你错了!本宫一再严明要家人。”萧绯杨威严道:“本宫的金子必须来得干干净净的。同样本宫给皇上的女人也必须是干干净净,不会给皇上带去任何麻烦的女人。”
“如果你是吴秀女家的下人,那你若是犯事,本宫可找吴家。可如今你都不认吴秀女这个主子了,那本宫就必须把你的家世弄清楚。适才你可是说了,你只要和皇上一夜,就算来日你死了都无憾。你既然说出如此恶言,那本宫就更不能不过问。”萧绯杨淡淡道。
“你若是皇上仇家,借着接近皇上而害皇上,本宫可绝不允许有人如此,本宫也不能给皇上带去麻烦。你从前在宫中犯事,冲撞皇上,本宫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不表示本宫容许你接近皇上后再次为祸皇上!你必须说出你的家人!就如你说的,本宫乃是皇宫的主人,所以本宫必须证实你的身世后方能安排你靠近皇上。这也是一个主人该做的事情!本宫绝不允许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靠近皇上!这不是你有金子就能解决的!”
“哼,笑话,小女子不过是一介布衣,哪里能成为皇上的仇家!”婉儿冷笑着:“人说皇后聪慧,我看你不过是嫉妒我比你漂亮,这才用这话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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