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微臣不敢。”吴相颤抖着。
“那好,你说你该如何处罚?”云霄喝道。
“微臣,微臣,事已至此,微臣愿意给皇上罚金子。”吴相颤抖着道。
“王叔,此事你看如何?”云霄冷然问道。
“臣,臣愿意交罚金。”云镰咬牙道。
“好,不过交罚金也便宜了你们。这事朕不能就此了解。毕竟你们合起来欺朕,朕若是就此罢休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了!将来朕的颜面往何处搁。这吴相欺君,罚交金子五十万两,王叔同罪,故而同罚五十万两黄金,此其一。”
“其二,或者王叔休了王妃,或者朕遣送吴妃回吴家,王叔,吴相,你两个自个选一个,如此方能结束这不伦之事。”
“其三,吴相罢黜相国之位,降为侍郎。王叔闭门思过,三个月内不许出府。王叔若是再像前次那般私自出府,那就重罚,闭门六个月。”
“这第二条王叔你说,毕竟你是朕长辈,朕知道王叔伉俪情深,朕也知道吴霜心中仰慕王叔,不若……”云霄道。
“皇上,这一切都是本王的错,是本王不察,才有此误。本王就休了王妃,让她另嫁。毕竟吴妃和本王王妃都是吴相的女儿,无论哪一个回家都是打他面子。此事既然是本王之错,那本王就休妻。只是皇上既罚了金子又罢黜吴相之位,却是过了。所谓过犹不及。”云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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