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明白。”太后一脸的严肃。
事实上在云镰说出自己的事情时,她也是一霎那就慌了神。
但是皇上那几句话又把她慌了的心绪抚平了,而后先皇的遗诏再一次让她冷静下来。如今她必需秉公而端。
“诸位爱卿,当日皇上和皇后为了哀家寿辰劳心。皇后让诸位妃嫔掏了金子。皇上当时迫不得已,后来就罚着皇后在哀家处伺候。”
“不过皇后到底是皇后,若是别人见着了,倒是又有什么想法,如此也不合皇上罚皇后之意。故而皇上令皇后假扮太监在哀家身边伺候着,日日取悦哀家。”
“至于云青王爷,是一早就离开了。皇后虽然顽劣,但是这大是大非却也明白。何况这事早晚会让人知道的,她若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说辞,别说皇上面子上说不过去,即便是哀家处也难交代。”
“先皇早就知道哀家的事情,也知道我那个女儿的去处。当日他只要那个女儿好好守着皇后,别让她做出出格的事情,其一便是让皇后不犯哀家昔年的错,其二也是看着皇后,别让她和别的男人有私情。皇后去哪里,我那个女儿就必需跟着去哪里。故而当日皇后在哀家出做小太监胡闹,哀家的女儿也在一边伺候着。”
“镰王爷,那时你因为想见皇后,时常在宫中转悠,你到哀家宫中看到的那个老是油头滑脑的小太监便是皇后假扮的。”太后道。
“太后,这,你说那个老是故意挤兑老臣的臭小子就是皇后?”一边的谢安国大为惊讶。
“是,谢爱卿,哀家记得你还跟哀家说过:‘这小子要不是小太监,有时候你还真怀疑他是不是皇后呢,和一样地会算计人,喜欢耀武扬威,仗势欺人,喜欢沽名钓誉,喜欢好事捞自己身上等等’这话呢。”太后微笑着道。
“对对对,老臣确实说过这话,老臣那时还怀疑来着。那么那个小莲子就是公主了?还有那个小棉子,就是皇后身边的那个叫小红的宫娥了。他们三个像个连体婴儿一般,到哪里都是一切的。难怪太后那的人对他们怕得要死,原来是皇后在捣鬼。”谢安国忙道。
那些去太后处的大臣这会一个个都有了记忆,不过这些记忆可都不是美好的,还都是被皇后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