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否亲眼所见?”萧绯杨再一次喝问道:“王爷可是说了,你不认识这男人,但是你又一口咬定本宫和这男人有情,那本宫问你,你有没有亲眼所见?”
“是啊,镰王爷,你是否亲眼所见?”太后冷然问道。
“太后,无风不起三尺浪!”云镰喝道。
“那么云镰王爷派刺客暗杀皇上,意图谋逆,王爷喜欢男人,同样也是无风不起三尺浪!皇上,王爷和这男人暗通款曲,意图谋逆,不可不慎!这罪证就是王爷明明没有亲眼所见,只是道听途说,就定小羊的罪!而这听的,恰恰就是藏身在萧家的所谓小羊的男人!”萧绯杨立刻道。
云镰气得半死,恨不得立刻杀了萧绯杨。
“王兄,你是否真的亲眼所见?若是你亲眼所见,当日为何不直接那下他们?反而让皇后入宫?”云霄沉着脸严厉问道。
“本王,本王只是,只是听此人所言。”云镰只得道。声音中满是狼狈。
“皇后,虽然王爷只是听说,但此人既然敢闹到大殿上,那此事也须弄个清楚,明白。”太后严肃道。
“是,母后。不过小羊以为,既然这人不是王爷的人,王爷又说和这人毫无干系,是否王爷对小羊的事情就没有半点置喙的余地呢?毕竟王爷自己都稀里糊涂地。何况王爷从身份上而言,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过是大伯而已。这做大伯的有权利管弟弟的内眷事情吗?何况这朝廷上还是皇上为君,王爷为臣!若是这做大伯的强横干涉弟弟的后院之事,恐怕又要为人诟病了!”萧绯杨淡淡道。
“皇后所言甚是。镰王爷,此事若是王爷亲眼所见,那就另当别论,可如今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王爷确实无权置喙。还请王爷自重,免得你再犯了那不察之罪。”太后淡淡道。
云镰再一次被打了闷棍,只得闭上嘴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