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曾经有过吧，可是娶了皇后之后就没有了。可惜皇后不如他意，否则他也不会有宠妃。直到小羊出现。”云霄淡淡道。

        “他当年出宫去太庙，路遇小羊，回去后画了小羊的画，不过不是很像。初时我也未曾在意。因为小羊从来就不喜欢用真面目示人。就算是，也是她易容了，只为减弱那绝世的美貌。”

        “偏偏父亲画的便是小羊易容后的模样。他那时以为小莲才是真正的小羊。所以就准备捷足先登。”

        “直到他看到小莲身上的胎记，那个和母后一模一样的胎记后，这才明白小莲是他女儿。”云霄道。“那时候他才问小莲，是不是萧绯杨，为什么她和萧绯杨长得那么像。”

        “小莲为什么和皇后那么像？”他师傅一阵窒息。

        “她们根本不像。小羊的容貌皇宫中恐怕没人见过。”云霄淡淡道：“她是在见过小莲后，零时起意，易容成那样。后来也就一直没换过。”

        “为何她要那么做？”

        “因为小羊从来没想过要进皇宫，那时候她只想去江湖。所以她就易容成那样，本是想给我捣鬼的。她希望给朕来个移花接木。”云霄淡淡道。

        “你如何能识破的？”他师傅问着。

        “朕看过小羊的身体，早在当日我们来京城的路上。”云霄淡淡道。“其实小羊除了当皇后后拉着那些女人塞给朕，早在洞房花烛夜，她就干这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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