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的事情恰恰相反。是你等一再的纠缠着他。明明我叶家堡所书符咒也一样的可以辟邪,你们却偏偏要这小子的。这小子前些时候受伤闭门不见客,你们还不是天天来此闹事的?我们叶家也给了诸位的,你们是如何做的?居然当着我等的面把这桃木剑折了,说是一定要见这小子的面。我叶家就算再不济,也还是皇亲国戚。我等的东西再不好,也还能杀了邪祟。为何你们要如此折辱我叶家?敢问诸位,你们这又是何意?你们连他受伤都不顾,非要他出来,难道说他欠了诸位的不成?难道说你们不是冲着王爷来的?”
“如今他要追查刺客,自然是要用些手段。难道说不用手段,那刺客会自动来告诉他,他就是刺杀王爷之人不成?再者说他就该放下了自个手中的事情,就只为了尔等的事情围着尔等转了?他不如此,你们骂他也情有可原,但是也不能如此的就冤枉了他。如今阁下不仅冤枉这小子,你还要含沙射影的说这种话,在此蛊惑人心,那就算这小子不说阁下是那刺杀王爷的幕后之人,在下也要这么怀疑阁下和那刺客是什么关系了。”
叶坚这一番话说的众人倒是都不响了。就有人怀疑的看着那人,觉得叶坚这话有几分道理。
“这,叶爷,在下也是胡说,这还请叶爷海涵。”那人道。
“叶大爷可以海涵,毕竟他的主子不是王爷,不过在下却不能不管。如今在下也不私设刑堂,免得有人说了这含沙射影的话,到时候咱就把这话转告给县太爷,就请县太爷好好查出这人的背景。这说在下那也罢了,刚才可是有人问为何王爷会留着在下的。可是居然有人含沙射影的说在下是想做皇帝的人招揽的人材,那这话可就有问题了。”叶晨曦冷冷道。
“这,这,是在下该死,在下该死。”那人倒是马上跪下来自个打自个的嘴巴了。
“你不该死。是在下的错。错在叶家堡当时有邪祟出没时,不该请王爷写那符咒,就此解决叶家堡的问题。因此就一错再错的,帮着县衙去做什么指导,若是干脆在下就奇货可居一回,干脆就明着趁火打劫一回,也不过如此。如今自个都没捞着好处。却天天被人盯着,在下一再说要银子,也不过是要诸位知难而退。只是人很多时候都还很贱,明明有不要钱的好动西,却还要强迫在下出卖王爷侍卫的手笔,这一边还要骂在下坏,在下恶毒。在下还真不知道究竟是在下恶毒,还是世人恶毒。”叶晨曦又道:“在下可以告诉诸位,在下帮西门楼主的原因,一部分是前面诸位讲的,还有一部分那是在下可怜西门楼主,在下是和西门楼主同病相怜而已。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但是这被人诬赖冤枉的情形是一样的。”
“在下如今能想到那么多,也都是拜托诸位而来的。若果不是一开始自个烂好人,手痒救了王爷,也就不会成为王爷的人。如果不是自个逞能,写什么符咒,尤其是请王爷写,我随便让人糊弄一下,在下也不会被人盯着要什么桃木剑。如果不是在下知道怎么写那符咒,王爷就不会要在下去帮县衙。这不帮县衙,别人也不知道在下有驱邪祟的东西。没有这些,那今天也不会被诸位围着堵在这里被诸位骂。这被诸位骂了,还得乖乖的听你们的安排。最后还要顶着被王爷打板子的后果。”
“这就是在下当初没想清楚的后果。当日在下要是有这么聪明。恐怕今天的一切都和在下无关,在下只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被邪祟弄死就好了。到时候你们死了,这银子在下只要顺手拾一下,哪会有这么多无妄之灾的?如今在下也不过是把自个领悟道的东西和大家说了,也算是警醒大家一番,免得再步在下后尘,没想到在下居然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了。既然如此,诸位又何必再要在下手中的桃木剑?这东西可是随着写的人性子走的,在下如此邪恶,那到时候还不是给诸位招邪了?抱歉,诸位,在下不能再给诸位写这个了。诸位请把这银子去回去便是。”
一时众人听了叶晨曦这话,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中冒火,所以一起涌向了那两个说他坏的人,又是一阵噼噼啪啪的猛揍。
这回西门夜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噢,实在是不知道自个要说什么好了。因为这真的是太怪异了。这小子不过是期期艾艾的说些哀怨丧气的话,这些人居然像个小孩子一般,一窝蜂的就用上去猛揍那两个人了。他看着那些人的行为,又看着那些揍完了人的人一起看着叶晨曦,就情形就好像是等着夸奖的小孩子一般,实在是太诡异,太诡异了!这小子明着叫他们打人的时候,他们一个也不动手,但是这小子不说,什么也不说的时候。他们居然自动打人。
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哈狂笑着。现在他就是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情形。就觉得这很好笑。
所有人目光一起瞪向了他,他却觉得这事真的十分可笑。更可笑的是这些人居然生自个的气。于是下一刻,所有人再一次的涌向他,又一次对他拳打脚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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