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崔华道:“我适才是想让你评理的,你为何却要问我是不是还恨他们?”
“你能让时光倒流吗?”叶晨曦问道。
“我不明白。”崔华又道。
“你母亲有没有教过你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叶晨曦问道。
“教过。”崔华道:“难道你说我做错了?”
“这世界上本来没有对错,是人心作怪,非要给它定一个对错。就比如那些打仗的军队,到了一个地方就会烧杀掠夺,有谁说那是对错?别人只会说胜负。那些输了的,就成了对方的胜利品。男人成了胜利者奴役的奴隶,女人成了胜利者胯下的玩物。你们可有说过对错?”叶晨曦冷冷的问道。
一时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么刚才在崔华的故事中,这就是一场战争,战争赢了,男人就觉得自己有权享受那些女人。仅此而已。”叶晨曦冷冷道。
“你胡说。我问你。你若是女人,难道你就希望那样吗?”崔华怒道。
“一个人做事要为自己负责。如果我是女人,我是在为我保全我的儿子,那个我爱的男人的孩子去死,我觉得值得。我想你母亲代你出去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可能会遇到什么。否则她明明有那个地道,明明可以带着你一起逃走,可以带着你去找你的亲身父亲,可是她一直没有那么做。或许在她心中她早就不想活了,只是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她也恨那个男人,那个毁了她一生幸福的男人。她也要你带着她的恨活下去。所以她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去死。对她而言最难堪的不是她临死前的那一刻,而是早在你出生前的那一刻。那才是她最难堪的一刻。因为在这之前,你母亲就已经被一个男人,一个伪君子那么欺负了。对于你的母亲来说,不论是一个男人或是十个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了,他们都不过是畜生。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她爱的男人。同样的当你去欺负那些人的妻女时,你也一样不过是一个畜生。一样的是你母亲眼中鄙视的畜生。”叶晨曦冷冷道。
“你,你胡说。”崔华这会跳了起来。
“你可以说我是胡说,你也可以骂我,但是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我不说你的行为是对或错,因为我不是法律,我也不是什么唯我独尊的人。我也不需要别人拿着我的话当金科玉律。我只是说我想说的话,谈我的感受。”叶晨曦冷冷道。
“你,你,你胡说。”崔华悲哀的道,“你胡说。”那声音凄厉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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