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实如此。”汪琦点头道。
“难道这些有错吗?”渔阳道人觉得有些生气。
“这些情绪没有错,乃是常人皆有的反应。但是当你对他有了情绪了,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那么你心里首先有了这么一个人了,是不是?”叶晨曦问道。
一时众人沉思着:“不错,不论哪一种情绪,你心里都是有着这个人的。”西门夜道。
“你生气了,那么你的行为就会不由自主的失去。就像先前我说把王爷扑倒,然后西门兄就那么做了,接着西门兄开始生气,当西门兄生气的时候,他就只想着要攻击。接着在下让他们四位出手阻止,也就是无意中把王爷和西门兄的怒气给压制了。如果咱们不是及时把话讲清楚,不是我及时把这一切说清,大家就会猜测我是不是施乐妖术或者邪法。而事实只是我知道我要什么,我在不知不觉间引导诸位去做了。人心都是这样。一旦生气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攻击。你不会去想一想别的,想一想为什么自己会生气。一旦你不能好好想一想的时候,你就容易被别人控制左右,做出可能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而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最初的情绪所至。”叶晨曦分析道。
众人想着之前的事情,觉得一切还都是如此。
“而长春子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也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也看到了人心那一霎那的变动,他利用那一霎那的机会给了一点的小小的动力,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个暗示,甚至就像在下从前一般只是一个委屈,而别人就会不知不觉的跟着走了。如果你是一个比他法力高强的,他就激怒你,激怒不成就服软,服软不行就强硬,用他的权势,或者是怂恿,只要你们有上面的那一个情绪,他就可以利用你的情绪做文章。你越是抗争,你就越会被他牵着走。就像一开始西门兄对我用的那些手段一般。他的目的也就一个,打垮你,控制你。不行就灭了你。”叶晨曦道。
所有人这会倒是有些明白了。
“同样,我对长春子要夺人仁魄这行为十分的厌恶,憎恨,我内心也十分的恐惧害怕,甚至是十分十分的愤怒。”叶晨曦缓缓道:“但是如今因为害怕,恐惧,憎恨,我就不断的逃避,那么这些恐惧就会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不死不休的缠着我。我总有一天会累了,那时我会想着死了算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问题是就算我死了,它还会夺了我的魂魄。那么我一味的躲避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法子。既然这个人已经在我心里了,那么我要怎样才能保证我不会被他伤害。我顺从他吗?那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顺从了,也帮不了他,更帮不了我自己;我杀了他吗?可是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他的力量比我强大,我杀不死他,就算他死了,也许他还是有为恶的法子,他是杀不死的,因为他是有能力的人;那我该如何做?或者是我去帮助他,帮他找回他内心的东西。比如他要仁魄,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那我是不是可以帮他找到他自己的仁,是不是一旦他有了自己的东西了,他就不会想着要抢夺别人的东西了?”
众人看着叶晨曦,事实上叶晨曦的这个情绪,寒慕川,西门夜还没有太多感觉,但是汪琦,万安感觉特别的深,他们就觉得长春子要夺了圣心的仁魄,就仿佛是要夺了自己的东西一般,那种恐惧真的十分明显。
“你这话说得有意思。一开始确实是别人比你强,所以你害怕恐惧,逃避,这是每一个人面对强者时的感觉。但是当你说你去帮助他时,感觉中就变得你比他强了。”西门夜道:“所以其实咱们这些人中真正最厉害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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