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对崔华,对西门楼主有意见,他们可以单挑,也可以群攻,他们要如何就如何。我只是救了他们,不代表我连他们的个人恩怨也包揽了下来。该是他们自己面对的还是他们自己去面对。在下可是有说不让他们这么做吗?那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西门楼主是绝顶高手。就算是单挑也不是对手,何况还有西门楼主的手下在。就算西门楼主罪大恶极,他们也不敢奈何他,现在西门楼主还表现的像个君子,西门楼主还说要保护圣心。所以他们不敢那么做,他们就怨恨在下让他们失去了一个群殴西门楼主的机会。而在下只不过会写些没用的符咒,会耍耍嘴皮子的小混蛋,就算杀了在下也是在下活该,谁让在下要去帮那样的人呢?死了也是活该!”
几个人听叶晨曦这么说,倒是有些尴尬的避开叶晨曦的目光。
“在余元时,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群攻了西门楼主,第一次或许自己头脑发热,但是后来大伙却是光明正大的打了。当时西门楼主只是问他们要了一个理由,那些人只是说了为西门楼主好,西门楼主就没有痛下杀手。但是为何这些所谓的武林豪杰就没有那样的胆识和气魄呢?他们不是一向都以侠义自居的吗?难道说他们连那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都不如吗?为何他们就没有找一个理由,痛痛快快的找西门楼主打一架?为什么没有那样找崔华的麻烦?反而要玩在下?要轮流玩在下?这就是所谓的侠义?万大侠,我再怎么大气,可是也没有大到可以让人如此没有理由的玩!换做别人轮流玩你万大侠,你是什么感受?你会心甘情愿的再话时间去教育他们吗?你会给他们时间玩,等他们兴尽了再说理由吗?”
面对叶晨曦的问话万安转开了目光。但是心中却又不以为然。
“这样的人,你让在下如何救?所谓救人容易救鬼难。人,就算是生病了,你还知道他那里坏了,要如何救治。但是那些表面看着像人,而骨子里却没有感情,没有热情的鬼,那些表面看着好好的,光鲜亮丽,甚至是极度诱人的鬼,骨子里却都是死的,甚至他们都不愿意让你看到他们骨子里是死的一面。但是他们却会乘机接近你,乘机偷你的生命!这样的人你让在下如何救?难道说你要在下把自己的血给他们?让在下把自己的命给他们?换他们来活?这和那夺人魂魄的人有什么区别的?”叶晨曦怒道。
一时所有人都不语。
“西门楼主确实做错很多事情,如果你们觉得他错了,该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你们要坚持这样做,在下也不会护着。毕竟那是他种下的因,必须自己接受这果。可是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难道就都没有错吗?他们就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么完美无缺吗?真要是这样,为何他们还要玩我这一个没有欺负他们,没有伤害他们的人呢?就因为在下救了崔华,就该被他们如此糟蹋?那么他们和禽兽有何区别?他们和崔华有和区别?当时在下说了要让崔华和母狼在一起,你们为何觉得那是羞辱?为何那些人做了禽兽的行为,你们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我还在努力的救他们的性命。可是他们回报的是什么?玩我!玩死我!他们这些行为像人吗?在下不过是想救王爷的侍卫,难道也错了?难道说王爷的侍卫就该让那些鬼杀了?难道说王爷就该给他们杀了?”叶晨曦愤怒道:“或者你们也觉得王爷和王爷的侍卫都该死?是不是?”
“小兄弟,你误会了。”渔阳道长道:“咱们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来杀王爷。就如你所言,有时候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是什么样子。咱们连你都没看清,又如何能看清那些人呢?这错也是难免的。”
“不错,确实如此。咱们也不是有心要怪你的。你也别怪我等。”一边的杜峰道:“咱们天天和你在一起,也还不了解你的真正情形,何况那些人呢?咱们也不天天在一起。也不过是听过他们的名头。”杜峰摇着头不说了。
“只要你们不怪我便可以了。我不是神仙圣人,我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一样。我既然生而为人,那就有着人的优点和缺点。除非我现在不是人了,那么我或许会做的不像个人。如今我是人,那么我只对我看顺眼的人做事情说话。对于看不顺眼的,觉得刺心的,就懒得理睬。就像诸位,在下也是看着觉得值得深交的,是以在余元时,才会和诸位结交。但是你们不能要求我也对你们的朋友一视同仁,这我做不到。”叶晨曦道:“至于说我看西门楼主,还有崔华,那是我能感受道他们身上传出来的受伤的感觉。那让在下想去过去。过去我一直希望别人能对我援手,又或者我能对那些能帮的人帮一下,可是那时我无能为力,如今我能帮的时候,就帮一下,仅此而已。但是不表示我就全盘接受他们从前伤人后的后果。如果你们想找他们麻烦,你们都是我朋友,我不干预。”
“这个我等明白。”汪琦道:“就像当日,我等觉得那些武林朋友是我们的朋友,你也是我们的朋友,你们之间有矛盾,咱们也不偏帮谁一样。何况当日我们也以为那些人不过是想揍西门楼主的那些叛徒一样,想着揍你一顿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别有居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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