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父母双全的寒慕川无法理解的。从前能理解的是上官飞鸿,所以她会那么的想和上官飞鸿在一起。而现在当她看到寒慕禹时,她也看到了寒慕禹的寂寞。她不知道自己在看着寒慕禹时到底是在心痛他,还是在心痛自己。
感情和事业永远难以双全。寒慕禹注定了是皇帝,所以也就注定了他们之间无法像常人那般双宿双栖。她本以为嫁给他就可以有一个想象中的婚姻。可是现实却是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傀儡一样的皇帝。他的前世已是十分的窝囊了,这一世,他看似无限风光,但是这背后的凄楚无奈,恐怕也只有他自个才明白。
她能选择的余地真的不多。当她知道自己是圣心,自己可以让一个人做皇帝时,她那一霎那就明白了寒慕禹那先天不足的力量。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是不需要一个女人的给予的。女人的力量反而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讽刺。只有自己觉得没有力量的人,才会想着要女人的力量。上辈子是上官飞鹤,这辈子却是寒慕禹。
如果她注定了要给一个人力量,那么就让她把这力量给寒慕禹吧。如此也算是还了他的承诺。
叶晨曦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而哭。或许是在为那一段埋于心中的感情,也或许是为了那永远逝去的感情。或者就只是这么的悲哀一下。也许人真的不该有感情。她心中暗暗的叹息,有了感情了,就会有麻烦了。
好一会,她觉得不对劲。似乎有什么威胁真正靠近,是以猛然睁开眼睛。她忽然一愣,看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一张脸,一双眼睛。叶晨曦忽然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在哭。”面前是一个女人,但是叶晨曦看着就觉得怪异。
“哭尼玛的头。”叶晨曦怒道。好一会叶晨曦才跳了起了,“你是那个死菜花。”
“哇,我找到的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相公啊,菜花终于找到你了。相公居然一眼就认出我来了。”一身女人装扮的崔华娘娘腔十足的嗲声嗲气的道。一边装腔作势的要扑向叶晨曦。
“这混蛋你干什么?你有异装癖,你变态啊?”叶晨曦一脚踹了过去:“你给我死远点。”
“相公啊,你怎么就不认得奴家了。奴家是你的花花啊”死菜花撒娇的揉着眼睛。“你不是说让我变成被人采的花吗?我现在变成了被人采的花了,你居然不喜欢。呜呜呜,你这死没良心的,你居然如此待我,你这样我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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