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寒慕禹诧异“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叶观的?”
“当时微臣找了那接生的。这才知道叶观的妻子当年生了两个孩子。而叶闻的妻子那日也恰好生了一个女儿。是以他们就做了决定,把叶观的那个老大给了叶闻。毕竟这孩子非男非女,若是送往皇宫,这事非同小可。叶家自然也是希望能给皇家一个健康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两个孩子都有问题,只是另一个孩子后来才发现也有问题。事情已是成了定局,要想变化也不行了。”
“而且这痴呆那是看得见的,这非南非女的,恐怕任和人都不信,是以那会叶观就借着女儿不健康退婚。可是先皇没有同意。最终另一个女儿则被送来皇宫。后来叶闻的女儿和叶坚的女儿同时被送往圣女修炼之地修炼。”刘牧道。
寒慕禹点着头。他回想着叶安的神情,不由的摇头。
“那你可是知道那个叶闻的女儿如今在哪里?她的模样又是如何?”寒慕禹问道。
“皇上,微臣得着一副图画,这真容却是未见。因为圣女常年带着面纱,据说此画也是她接替圣女之位时方画的,以供四方参拜。但事情真伪如何,怕是只有见着圣女真容后方能知道。”刘牧道。
“呈上。”寒慕禹道。
刘牧呈上那画像。
画像中的女子确实是个美人,只是神情冷清,看着倒是有些眼熟的,只不知道自己在何处见过。“你可看过这画?”寒慕禹问道。
“微臣看过。”刘牧道
“你觉得这画中女子如何?或者你可是看过类似的女子?”寒慕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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