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赤胆忠心,岂会在意这区区五万兵马。但只是皇上切勿误听小人谗言,以致毁了皇上。”姜岩立马跪地哀求道:“微臣只是担心这五万兵丁到时候会溃不成军啊。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姜将军这话朕记着了。正因为数年前朕年少无知,这才把左权的那部兵力给弄垮了,是以才想着让你和三弟各出三分之一,朕募集三分之一,如此朕可以重新训练。将军若是允了那五万兵,朕十分感激,若是不允也无妨,还请将军把那些兵退出城外。到时候这皇城禁军统只能是朕的人。”
“皇上,臣,微臣愿意给这五万兵力。但不知这训练兵勇之人是何人?”姜岩问道。
“这兵权在朕手中,这训练的人选由三弟代劳。谁都知道三弟的兵勇以一敌二。到时候由皇后和朕亲自跟着督军。”
“皇上,皇上乃是万尊之躯岂可轻易妄动。而皇后不过是一介女流,岂可去那军营。皇上如今尚无子嗣,皇后当以子嗣为重,如此方可母仪天下。”姜岩道。
“姜将军莫非担心朕早亡不成?”寒慕禹脸一拉。
“皇上,微臣无此意。微臣只是在想,我那无福的女儿若是在世,说不定已是为皇上添了一男半女了。”姜岩道。
“姜将军,昔日欢儿嫁给朕四年也是未有身孕。那时欢儿总是很焦心,可朕也时时宽慰欢儿。欢儿这才放了心。朕爱欢儿至深,可是欢儿命薄,以致与朕天人永隔。欢儿去后,朕为了欢儿三年未立后,甚至为了欢儿更是未纳一个女子。想来欢儿在天若是有灵,必然也不希望朕如此放不下她。如今皇后嫁给朕也不过才两年多的光景,这孩子之事朕也不急。朕所急者乃是朕这国家大事。”寒慕禹淡淡道。
姜岩听寒慕禹这话,倒是不能再多说。寒慕川这话可是十分明确了,他女儿做了四年太子妃,确是没有半点的子嗣消息。皇上登基后用三年的时间未立后,未近女色,这可是世所瞩目,而且还给了自己姜家最打的权力,如今自己要是明着和皇上来顶撞,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如今皇上要的也是在情在理。如果寒慕川不支持,自己还能有话说。可如今寒慕川居然来了个大转变,这一变还真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也不知道寒慕川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自己如今也只能顺势而走了。
最后的结果是寒慕川、姜岩各自把自己手中在京城的兵力给了皇帝。接下来皇帝颁布法令,招募兵丁。凡事罪臣之子,牢中囚犯有愿意从军者,均可免死,免去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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