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万岁,臣等,臣等也是忠心为国,臣也是为了我寒月国有后啊。还请皇上明鉴。”王原跪求道。
“你这也是忠心为国?你忠心为国就是让朕精尽而亡?你忠心为国,就是让那道士给朕做法,害朕于这不仁不义之中?你忠心为国,就是让朕背负这千古骂名?你忠心为国,就是让那天下的女子失去清白?这就是你忠心为国?朕就算没有儿女,朕还有兄弟,朕兄弟的子嗣也可为君,可是你们却强迫朕让那长春子害死朕。这你就是你的忠心爱国?在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上?”寒慕禹怒极道。
“皇上,皇上,此事那长春子施法有误,导致皇上龙体微恙,这长春子固然有罪,可也罪不至死。更何况这马有失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皇上又岂可因为此等小事而怪罪群臣,群臣当日也是一心为了皇上好。臣弟倒是以为此事与那侍卫有关,为何皇上的护卫直到今日方才将皇上出事的事情告知臣弟等?若非那些侍卫藏奸,皇上又怎会受此磨难?”寒幕川颠倒黑白道。
“三弟之意朕今日所受,乃是那长春子失误所为?”寒慕禹怒极冷冷道。
“是,臣弟以为那长春子绝无欺主之心,只是这长春子法术失手,才会如此。”寒幕川道。
“三弟或许得了老年痴呆,不记得三弟当日极力举荐那长春子时说愿意以性命担保,那长春子法术高强,决不会失手。朕可是记得一清二楚,适才钦天监也说了尔等可是以性命担保的。但是现在三弟却又说长春子法术不到家才有此差错,朕该信什么呢?信今天的三弟,还是信从前的三弟?”寒慕禹冷然道。
“臣弟不是此意,臣弟只是觉得皇上小题大作了,或者长春子法术没有失误,但是长春子却激发了皇上的欲望,才会如此这般的。”寒幕川不以为然道,“何况,何况皇上你还避开了侍卫之说。说不定是那些侍卫在搞得鬼。”
“三王爷,末将在进皇上寝宫前,三王爷可是诸多阻拦。连三王爷尚且觉得寝宫中是皇上,那别人又如何敢确定那人是不是皇上呢?若非侍卫冒死探查,恐怕这天下便是那长春子的天下了。”姜岩道。
“三弟,你不觉得你的话中漏洞百出?你一会说那长春子有法术,一会又说那长春子道术不精,其二,这些群臣当日可是信誓旦旦的拿性命作保证的,现如今朕出事了,你就说是小事?反到是朕,先如今形销骨立,三弟却说是朕自个找死。这就是三弟的解释?别的不说,这长春子秽乱宫廷,挟持朕,这又做何解?”寒慕禹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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