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师兄虽然不在,可是还是有王爷在。王爷征战沙场,勇冠三军,这份凌厉的杀气远胜左师兄。况且王爷的武功也在左师兄之上,更重要的是王爷出身皇家,天威非常人能敌,本身就有震慑之威,是以若是由王爷书写,其杀伐的威力绝不会在左师兄之下。”叶晨曦道:“何况我们在来时的路上也做了一些剑,到时候再做些便可以了。”
“这,如何能劳动王爷大驾呢。”叶喆道。
“爷爷,家母当日乃是叶观叔叔所救,此次小侄又蒙邱家兄弟鼎力援手,这才化险为夷,小侄不管看在哪一个面上,都该帮忙的。是以叶家的事情便是晚辈的事情。何况书写符咒也不是什么难事,晚辈定当尽力帮着叶家渡过此难。”寒慕川道。
“如此老朽就代我叶家堡上下跪谢王爷援手之恩。”叶喆说着跪谢道。
“爷爷快请起。”寒慕川一下子扶助了下跪的叶喆。“还请爷爷快把堡内发生的事情告诉小侄。咱们也好商量一个对策。”
“那是茵儿回来前几日,堡内的人忽然性情大变,一开始老朽也没在意,还以为是中了什么邪了。待到茵儿的母亲,我那大儿媳也出了这等情形,我才知道堡中出事了。我那会查了许久也未查出个所以然。直到茵儿回来,见不着母亲,问起我,我才说了其中原委。后来茵儿就去见了她母亲,她母亲见了茵儿道还好,没有那么疯疯傻傻的,但是只要茵儿一转身,她母亲就想着要杀了她。”
“我们看了只得拉开她母亲,后来茵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自怀中掏出了那符咒对着她母亲,然后她母亲就安稳了许多。茵儿就让我把那符咒化了,给她娘服了,她娘后来就完全安稳了下来。那时我们也很意外,就问茵儿那是怎么回事,因为堡中还有很多如此之人。茵儿便拿出另一张符咒,让我写了。后来依此给他们服了,只是那些人就不如她娘那般,不过暂时算是安静了许多。本来我等也觉得如此送了了一口气,没想到几日之后,深夜就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来犯。幸亏当日茵儿让人做了许多桃木剑,然后又让我写了那字,虽然没有茵儿的那把桃木剑厉害,但是也还是能用。这才击退了那些鬼只。如今全堡上下都是忐忑不安的,就不知这些阴霾何时能过去。”叶喆叹着气道。
“叶姐姐,你们可是知道伯母他们得的是何病?如今他们的情形又怎样?”叶晨曦问道。
“不瞒小兄弟,那些人恐怕是为人练了移魂摄魄后的情形。”叶茵苦笑道。
“你知不知道这法子可是有解?”叶晨曦问道。
“除非那人自愿把那些魂魄归还,否则无解。”叶茵伤心道。
“为什么会是那些人?难道说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叶晨曦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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