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门兄不是那般。否则你不会能在我解释了符咒的书写,大伙评论了后,只是对比这两柄剑的差别,以及那纸上的符咒之后,就得出自个的不如薛侍卫的这个结论。真正领悟出自个的缺点。那我想你是有那至正之气,那包罗万象的心胸的。不过我想你那至正之气,保罗万象的心胸和你的内心另一部分有冲突。目前甚至是那一部分占了上风,所以你才会写不出那样的东西。但是那至正的东西始终在你心中,并且它们在不断的干扰着如今的你,常会让你自个陷入困惑之中。打一个比方,比如说人家给了你一碗白饭,还有一些你不喜欢吃的菜。而你心中想着要肉吃。但是客随主便,别人没有你别人给了你,你又觉得只得吃着。但是吃着吃着,忽然看到了最下面居然藏着一块你最喜欢的肉,那你是什么感觉?其实有些东西它就是藏在了下面,需要你去掉很多东西后,它才会出现。”叶晨曦道。
“这也是为何你会一眼看出两把桃木剑的区别来的缘故,甚至知道自身弱点又在何处。若非对自个很是了解的人,若非常为此纠结并为此懊恼之人,很难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比如叶家的人大都是至正之人,缺的是那种杀伐之气,所以明明功力高于王爷侍卫,但偏偏写出的符咒没有薛侍卫的厉害。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只觉得薛侍卫的好,但是却找不出好在哪里。我想别的朋友也是如此。是以在下才会觉得你内心有那至正之气,包罗万象的胸襟,而目前确是被别的占着上风的原因。”叶晨曦解释道。
西门夜盯着叶晨曦,好一会后才道:“幸亏你武功不高,可就算是这样,你都是个十分可怕的对手。别人在你面前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你找到茬。就算不说什么,都能让你抓着把柄。别人在你面前就好像没了秘密。”
叶晨曦盯着西门夜的眼睛道慢悠悠的道:“如今说这话的,便是你那比较阴邪的一部分。”
西门夜眼睛瞳孔收缩着:“为何?”
“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了吗?朋友不就是要互相了解吗?若是你那能包容一切的冒出来,你就不会这样说的,你甚至会为有人这样了解你开心。可是你没有开心,反而觉得受到了威胁,甚至想着要不要除去这个威胁。就像你从前杀了自个内心的那些东西一般。只是,你杀不死那些东西,就像你不会杀我一样。”叶晨曦冷静的道。
“你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西门夜十分奇怪,甚至是恼怒的。
“是。因为你讲信用。就算你是刺客头子,你依然讲信用。而这信用就是那至正的一部分,也是那包罗万象的一部分。你答应了不亲手杀我,所以不管处于什么情况下,你都会信守这个承诺。就算你内心十分恼怒我,就算你心中有时候确实很想杀了我,但是你还是会信守你的诺言。如果你没有了这个,你就不是你了。那时你会先杀了你自己。”
“你就这么肯定?”西门夜问道,觉得十分的怪异。
“当然你说让你的人杀我,那是另外的事情。这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妥协。就比如你的内在那两部分打架了。两个不分上下,于是有一部分提出,杀还是要杀我,但是你用你自己的手杀,这叫假手于人。虽然你的另一部分会说不妥。但是那出主意的一部分会抓着你答应‘不亲手杀我,但是没答应不假手于人的杀我’这一点来做文章。所以你会假手于人的的来杀我。因此你说让人来杀我,那我也信。因为你也一直在这么做着。”叶晨曦道。
“你真把我当朋友?”西门夜奇怪的问道。他就觉得自个的拳头在痒痒,实在是想揍扁这个胡扯的混小子。可是不知怎么的,自己还就是下不了手,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何。
“是,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愉快的多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和你做敌人可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做了你敌人,就算没被你杀了,也会被你的车轮战给累死了。你那个法子可是会把人累死的。所以我还是喜欢做愉快的事情。我还是喜欢做你的朋友。”叶晨曦开心的笑道,那神情就和她得着银子时的表情一般。
“就算我未来还是会刺杀你,你还是会当我是朋友?”西门夜奇怪的问道。觉得心中有一个什么东西在破裂,在不断的蔓延扩散。那让他觉得很不习惯,所以就想着要揍人。揍这个惹祸的小子。是这个小子在自己心中又是打,又是踢,又是撞的,又是捅的。结果把那个密封的十分牢固的地方硬给捅破了。而且还弄出了一个大窟窿来。就好像自个好好的家,忽然被一个小坏蛋破坏的一团糟,最后这小坏蛋还把自家的屋顶给捅了一个大洞,还美其名曰是开了天窗,透气采光一样的。实在是可恶之至。
“你说了,你不会亲手杀我,对不?”叶晨曦笑眯眯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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