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的十分明确。法子我教了。不仅是教给叶家堡的;也教给了县太爷;还教了江湖朋友!在下在教这个的时候可是没有收一文钱!如果阁下要在下教,在下也一样教!一样不会收你一文钱。在下觉得在下做的好事够多了。是阁下非要在下侍卫的手笔。既然你们要的是这个,那么在下也有权收银子。叶家堡我都是分文不少的收了,那个暗夜楼楼主是我兄弟,我还收了他两千两,凭什么给阁下要分文不收?阁下和在下是什么关系?阁下既不是美女,又不是我老子,我为何要给你白写?”叶晨曦依然冷然道。
“这,邱公子你误会了,在下也不是这个意思。在下等也知道邱公子是做了好事,但是邱公子你也不要如此狠啊,这两百两,真的是很贵了,这二两还差不多,我等也掏得起钱。”那人又道。
“就是啊,就是啊!”一时所有人都附和着:“邱公子你行行好,就二两银子赏了我等把!”
叶晨曦看着这伙人冷冷道:“这也行。老爷子,你瞧瞧这堡中可还有练过武功的,又会书写的人,就算是一个也可以,找了来给这些兄弟们写了,也让堡中的人能赚些小钱。”
“好,小兄弟不说我还忘了,堡中确实还有一些练家子的能写这符咒的。他们都也练过几天功夫,写出来的效果也不比那些派去衙门的差。只是这些人的孩子都派去衙门了,这做长辈的就留在家里。为的也是应付像今日这样的人索要时给写一两个的。我这就去找人。福伯,你派人去看看各家的老爷子们,谁有空谁就找来帮个忙,就说这里的朋友们要写符咒,二两银子一个,让他们写了也好贴补家用。”叶喆忙道。
“是。”福伯忙转身找人去请人了。
“这,邱公子,你也不能如此糊弄人吧。”那人也变了颜色。
“阁下这是何话?难道说老朽还会骗了你不成?老朽派出去的子弟手笔都是能杀得了邪祟的,难道说这些子弟的老子都不如自己的孩子不成?”叶喆可是立马翻脸。
“在下怎么糊弄你了?你怎么觉得不妥?你说去衙门要排队,那我就给你找不要排队的,但是依然还是能写的人,而且还不比在县衙写的那些人的差,你说在下在糊弄你。那么在下倒是要请问,诸位究竟是何等心思?”叶晨曦冷冷问到。
“你说二两就差不多,按说不要说二两,就算是一两银子的都可以,在下只要找些文士,教书先生,我想堡中这样的人也还有几个,请他们给你们写几个,这样既得了银子,又打发了你们,这才是真正的糊弄。如今在下可是请了这些练家子的老爷子们给你写,难道就只值这个价。我想那些老爷子的绝不比那些衙门中年轻人的功力差,在下请他们给你写,实在不止二两银子。若真要论价,十两银子都不止。而你们居然还说在下糊弄你们?”叶晨曦怒目道。已是一步跨前。
“至于在下侍卫的手笔。在下告诉你。本来在下要价四百两,因为叶老爷子说情,在下就看在叶老爷子的面上,已是减半了。在下心里还觉得亏大了。没想到你们两位居然还说在下乘火打劫。还说在下不应该这么狠。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在下了,那在下就冲着你们那一句不应该狠,说在下这是乘火打劫,在下今日还就这么做了。本来在下答应减半,现在在下四百两也不写,在下如今要六百两一把。这也是买卖自愿。诸位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不做这买卖。在下对叶堡主可也是一样的收了银子的。而对于那些有心胡搅的人,这要价会更高。再说了,在下已是给你指了明路,你为何偏偏要在下侍卫写的?请问你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这样子和当日那个与刺客勾结的文士一样,看来你们不是来求符咒的。”叶晨曦冷冷道。
“你,你胡说。”那人怒道。那人说不过邱水晨,只得转向叶喆:“老爷子,难道你就不管此事?”
“阁下所言差异。适才老朽可是实话实说了,是尔等有心闹事。老朽再说一遍,阁下要是辟邪,那桃木自可辟邪。若是要那桃木剑,你可去报名杀邪祟,自然可有优先领取。而且还是免费赠送。何况适才老朽已让管家去请堡中善写的老爷子们来给诸位写了。阁下却觉得那些老爷子的手笔是糊弄阁下。老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糊弄谁了。阁下一再闹事,心存不轨,更有心为难邱公子。老朽一再和你说了,你却置老朽之言不理。那老朽只得怀疑阁下就是与刺客有关。”叶喆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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