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寒慕禹道。
“当时臣弟一心要捉拿刺客,后来臣弟除了遇到一些江湖奇人外,也和叶老爷子交流过。叶老爷子让臣弟一切以国为重。臣弟虽受了伤,但是臣弟也杀了那些刺杀臣弟之人,也算是为自个报仇了。何况姜家毕竟是我寒月的功臣,切不可为了自个就忘了寒月。臣弟觉得老爷子所言有理,而且臣弟如今的情形也不容乐观,是以觉得个人得失事小,只有皇上才是最重要的。如此他日臣弟见着父皇,也会觉得无愧了。”寒慕川道。
“你真如此想?”寒慕禹意外。
“是。本来臣弟心中还是有芥蒂的,不过自从看了皇上的禁军后真正的明白了这个理。”寒慕川道。
“如何说?”寒慕禹问道。
“禁军的情形一开始就如臣弟转变前的形势,三分而立。可是如今因为皇上皇后的亲历亲为,已然把这三股力量合而为一,尽皆为皇上所用。如果说皇后为皇上扭转了禁军的心,臣弟觉得假以时日,皇上必然可以扭转朝臣的心。凡是可用之才都如这禁军。只要有一个军心,只要有一个目标,必然都可以为皇上所用。而这其中之人,必需放下各自的私心,否则就会被驱除。一如姜毅少将军,他如今也是以皇上为尊。也在为皇上效力。是以臣弟觉得在这禁军中个人再大,也大不过众心归一,个人在强,也没有众心归一强,而皇上便是这一。是以未来的融合是势不可挡的。臣弟岂可为了自己的私心,坏了皇上的大事。更重要的是,就是臣弟阻拦,就算是臣弟如何努力,也只能让自己的这一部分服,别人却不服。而皇上却可以让所有人服。这不仅仅是能力的问题,更是人心所向。无论谁都拦不住这力量的转变。臣弟不过是看到了这一切的变化,识时务的顺势而走。当臣弟顺着这走时,臣弟就得了别人的尊重,而那些背着走的人,就变成了笑话。臣更因此战胜了自己的对手。”寒慕川严肃道。
寒慕禹听寒慕川这话,心中已是有了一个隐约的概貌。也意外寒慕川会这么说。这时他才能真正的感受道寒慕川的真实,不过他心中还是有疑惑的。
“那你以为朕要如何处理姜家呢?”寒慕禹问道。
“去老留青。”寒慕川道。
“哦?为何?”寒慕禹诧异。
“当日叶老爷子和臣弟说了,说老者老迈了,来日无多,是以做事难免老糊涂。可是这青者,如今犹如一张白纸,正等着别人书写。虽说之前被染了色彩,只是那也不过是淡淡的底色,若是用好了,或许可以配着那底色,若是写不成字,那成一幅画也未尝不可。而且如今这年龄,只要皇上用好了,便是可造之材。这是皇上的天下,皇上对他们的恩犹在,他们不愿被用,那是他们的事情,皇上无愧与任何人。自然民心所向了。但若是去了,那就伤了根本了。”寒慕川道:“就如那些闹事者一般,真正的闹事者就那么一两个,去之不可惜。余者不过是盲从而已。相持往往是因为势均力敌,一旦对面的势力大于己方时,他们就会为了保全自己而转变,这就真正给了皇上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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