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女人说,就说我说的荀烷和小楠之间,她只能选一个。”左子崎道。
“这个不妥,若是那女人要光宇救那女儿,岂不是光宇就要涉险了。我觉得光宇不值得为那个女人冒险。”叶晨曦道。
“那你的意思是?”光宇问道。
“真正能救她女儿的只有她女儿自己。她女儿心中若不是有怨恨,又怎么会被邪魔入侵?何况她四年间就只是看着女儿受辱,却始终没有杀了荀烷,所以她的女儿是她害死的。”叶晨曦道:“而且她要真的帮女儿,她可以帮着女儿逃走,跟着那男人私奔,为什么她没有那么做?对了,她说起那男人,你看能不能找到那男人的。咱们先把这一切查清楚。别急着去救人。等把事情弄清楚了,咱们再说。”
“还有那女人说她就在荀家,那么这就更有问题了。她既然能看到师兄去,那么上次有人去查,她必然也是知道的。为何上次她没有说呢?荀家无半点消息透露,说不定还是她给荀烷通风报信的。所以这事咱们还都不急。否则荀家真要出了那事,为何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为何她没有一早来找,偏偏是在荀皇妃出了这丑闻后才来找?这其中好像有阴谋的味道啊。”叶晨曦道。
“我也同意此事确实有问题。”左子崎道:“对了,你为何会突然把这符咒放到我手上?”
“师兄,刚才你听到那女人说把小楠放在心中,就算你娶了别人,你还是会把小楠放在心中,还说和你父亲一般,你自己是什么感觉?”叶晨曦道。
“我。”左子崎一阵的迷茫,觉得自己确是该把小楠放在心中。毕竟小楠和自己那么好了。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了那个小女孩,光着身体抱着自己,然后他们在慢慢的长大,最后那女人如荀皇妃一般模样,最后妖娆的抱着自己,缠着自己。
“那水妆呢?是不是你就不要水妆了?是不是你不想把妆儿放在心中?是不是你要让那个小楠事事压着妆儿?”叶晨曦冷冷问道。
左子崎只是觉得十分茫然。水妆?水妆是谁?他问自己?然后才在某个角落看的一个哭泣的女人,这女人让自己看着十分的讨厌。甚至自己想上前揍那女人,想要赶走这个女人。这念头跳到自己脑子里后,连他都吓了一跳。水妆是自己的妻子,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照顾的妻子,自己怎么就会想到那样对她呢?但是他的身边缠着一个妖媚的女人,是那个女人要水妆死。
晨曦看着他的神情,心知不对是以又把那符咒递了过去。“你拿着这个好好想想。”
左子崎接过符咒,茫然的看着那符咒好一会,心中水妆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想着水妆时的感觉也越来越温柔,他感觉道水妆在哭泣,在伤心的哭着。不由的觉得心中十分懊恼,心想自己怎么能辜负了妆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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