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开始我让我哥他们写的。然后我们看那个更为凌厉,那个看起来更让人舒缓。”叶晨曦道:“王爷的也是如此。比如我要凌厉有杀气的,我就先把一道符咒写了,然后让他们同时书写,然后选出那感觉最凌厉的。如果是要安神的,那么我就会选那种看着让人十分安静。”
“原来如此。”一边的几个人倒是点着头。一时没了声音。
“这个,小兄弟,这是在下从前看了那符咒自个写的,小兄弟看着觉得如何?”那青衣男子又道。
叶晨曦接过看了看。“兄台可是刻意的学那符咒的柔的?”
“小兄弟的意思是在下是不是特意学着那符咒那些软绵绵的笔力来着?”青衣男子问道。因为他看了桃木剑上的符咒后,再加上叶晨曦解释,心中已是有些明白。
“是。”叶晨曦道:“这符咒本身是安神的。但是就算安神也需要力量。这纸上之物软绵无力,非但不能克制那邪祟,反而异引出别的不好的事情来。在下想你既然写过,倒不如你先凝神细细想着在下先前说这符咒的意义,而后按着你那剑上的符咒写一道,然后让在下看看。当然,我看你们买剑之人都是些有武功有修为之人,你们谁愿意试着写一下,也可写一张,让在下看看诸位的笔力如何。若是可以,说不定诸位倒是能帮他们一下呢。你们也可按着剑上的符咒再写一张。剑上的要凌厉,而纸上的要沉静。若是能让在下看着有些感觉的,或许那些人倒是真的有救了。”
一时买剑的人还都看了那符咒,就有人腾出桌子让他们书写。
大伙写好了,給叶晨曦看了,叶晨曦细细看了,拿出两张道,“这两张写这安神的咒更好,而令两张写剑上的更好。一时大家看去,都不由的点着头。至于别的,就算不如这两张凌厉,但是如果能配着桃木剑写了,也可以辟邪。”
那安神的,是中年文士,和白衣男子,这凌厉的是青衣男子,道士的。
那个花了两千两银子的这回倒是还在,但是他却是远远的看着。
“阁下,看来你家夫人有救了。你若是想救你家夫人,你倒是可以请这几位帮你。”叶晨曦笑着对那男子到。“适才你也说了,那桃木剑在他们手中,才能真正的起到妙用。在下听你说的倒是十分有理,王爷手笔若是不能好好利用,恐怕还会給他们带去灾祸。倒不如让他们为自个做些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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