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看一连四人买了那宝剑,心里倒是急了。就怕这剩余的王爷手笔落入别人的手中。是以上前假装抽出宝剑翻来覆去的看着,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威胁这卖剑的小子,好让自己压下价钱。他还真的想用买侍卫宝剑的剑来买王爷的手笔。
“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拿着这假冒王爷手笔的剑来骗人。这剑根本不值这个价。何况那最好的两把差不多上千年,你也只卖一百,如今这个只有六百年左右,你居然也要卖如此高。这根本就是你们和那几人串通好了来讹诈人的。”文士又道。
“你这剑只值五十两。我如今看在这桃木剑有六百年的份上,我给你五十两。大伙想想,王爷的手笔何等的矜贵,岂能如此轻易流于外的,何况还是一下子就这么多?”文士不要脸的道。
叶晨曦听了这话怒极,一把夺过自己的那宝剑道:“此剑不卖了。尤其不卖给你这个附庸风雅的白痴。阴阳人。”
“你,你这人怎能如此,怎么,被在下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以就不敢卖了?”那文士见此情形,更是得意道。
一时人群嗡嗡的,有赞同那文士的,也有厌恶那文士的。那几个先下手之人看着这情形,就想看看这卖剑的小子会怎么说。在他们几个人的心中,隐隐就觉得这少年绝不平凡。尤其如今这做事更是一丝不漏。
他们可都是识货之人,这些桃木剑无论材质,做工都是精致。尤其是青衣,白衣两个青年拿着的,倒像是出自同一批,剑上的纹理都是类似。那中年文士和道士两人都是识货之人,心知那些纹理不是普通人可以雕刻的。他们两个出手慢了点,这雕刻上就和那个差了。
而那文士拿着的那一把,其纹理更是寻常。年代也略次。他们这几把剑,不要说剑是极好的木材,就连这剑鞘都是极好的。他们几个可是十分明白,这桃木剑就算没有了那符咒,都是值钱的。何况剑身上的符咒,确实让他们看了心惊。这隐隐然恍如天地至正之浩然之气,书写此物者,就算不是王爷,也必然是个了不得之人。他们倒是有心要结交那书写之人。
所以他们是很快的就买了这剑。只是他们就不知道这少年是何人,想那王爷绝不会做此事的。但那少年也不像是偷盗来的。若是偷盗而来,那也不大可能。他们看了,这些剑可是三批制作的。最差的乃是最近制作的。但是其刀刻之花纹,却是和自己手中的花纹一般。他们几个手中的,但是最早自作的。但是这符咒那两堆有一大半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另外几个是另一个人之手。但是这凌厉之气,虽然不完全一样,但也相差不远。即便他们来书写,恐怕也没有如此凌厉。所以他们的感觉是这小子好像让人做了来卖的。现在他们就想看看这卖剑的少年会如何做。
叶晨曦看这情形,心中恼怒,还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不要脸的人。不由冷冷一笑,拉过一张凳子站了上去朗声道:“诸位,诸位,请安静一下。诸位可还记得在下一开始时说的,这剑买了,你们可以去问叶堡主。若是假的,你们自然可以来讨回那银子。适才这文士问剑之好坏时,诸位可记得在下就说自个不讲这剑的好坏,免得这个文士打算用买侍卫的五十两银子的钱来买这王爷手笔的宝剑这话了。没想到这文士还真没有骨气,居然还被在下说中了。既然这文士居然把王爷的手笔看得如此一文不值,那么今天就绝不卖与此人。”
众人细想,倒是有人道,人家确实这么说的。原来人家早就看透了他。不由均鄙视的看着那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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