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啊?”南月黎被南月笙拉着躲避头顶飞下来的残砖烂瓦,有点嘲笑地道。
“臭丫头,你敢嘲笑我!”阴琴烟耳朵很灵,被激怒的她不忍心对云起出手,又打不到林问歌这个情敌,很自然地迁怒到了撞上门的南月黎身上,右手向下一伸,本来胡乱舞动的一条水袖迅疾飞向南月黎,眼瞧着就要取她性命了。
南月笙心急如焚,想要救妹妹于危难之间,却不知怎么的,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他第一次认识到等级压制有多么厉害。
“切,本姑娘玩这一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林问歌不屑地哼了声,指尖一动,一段七八米长的白绫从她袖口飞出,于南月黎面前一尺之处截住那水袖,顺势缠了上去,不过眨眼间便拧成了一根粉白相间的长绳,一端在空中的阴琴烟手里,一端在云起怀中的林问歌手里。
“歌儿,你现在可不能操劳!”云起不赞同地开口。
“知道了知道了,”林问歌无奈地撇嘴,指尖一动,清叱道,“爆!”
交缠住的水袖和白绫居然在她话落之际轰然炸开,化作一片片残布飘扬而下。
云起抱着林问歌落到五大家族这边才将她放下,抬头时冲在场的几位重量级人物颔首示意,半点托付照顾的意思都没露,可他们却不敢不上心。
“呐,剩下的交给你了。”林问歌扶着腰打了个哈欠,“唉,怀孕的人就是累不得,我怎么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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