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霜霜安抚住女婿,眼含悲愤地转向他解释:“当年我嫁给流冰时,纪家满心以为流冰会成为下一任傅家家主,便交给了我一块令牌,说到合适的时机便可大用,哪里知道流冰竟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纪家因此将我视为弃子,还屡次索要那令牌,后来流冰……我心念成灰,就带着嫣嫣离开了。”
“没想到为了区区一块令牌,纪家竟多次派人围追堵截,还下了杀手,若非得人相救,我们母女早就……”纪霜霜一脸讽刺和痛恨,“就这么一边流浪一边躲躲藏藏,一次意外让我们母女到了坤元大陆,可纪家人还是追到了这里,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来的,这七、八年,他们一直追杀不断,就为了那块冷冰冰的令牌!”
“纪婶婶,你也说是快冷冰冰的令牌了,何必……”林问歌无奈道。
“不交,”纪霜霜头一扬,倔得像头牛,“我们追杀都被追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将东西拱手送出去?我就是不交!”
岳思迁抚额长叹:“嫂子,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真是……”
“岳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令牌,害得嫣儿……”黄亦寒不可能指责岳母,只得将怨恨对准那块令牌。
“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五十多岁的纪霜霜居然露出了孩童般的迷糊,“我研究了二十多年,也没弄明白,从前在纪家好像都没见过这令牌。”
“拿出来给姑娘看看,姑娘或许知道。”岳思迁开口了,有这么个母亲,他都替小嫣儿叫屈了。
纪霜霜老脸一红,很不自在地低了头:“拿不出来了,那令牌在我身体里。”
黄亦寒对岳母的埋怨这才消失,原来……不是她不肯交出那些人要的东西,而是拿不出来吗?
岳思迁干脆闭了眼,这位也就傅流冰受得了,其他人都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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