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再跑快点,我的风筝要落下来了!”马车顶上,一个五六岁如仙童般的小男孩拿着一个线轴坐在那里,他的腿上还有个雪白的小毛球蹦蹦跳跳,好不活泼。
“对啊对啊,再快点,再快点!”小毛球附和着高呼,语气里尽显单纯。
拉着马车的黑马打了个响鼻,撒开四蹄加快了速度,由此导致的后果就是,马车加剧了颠簸。
“这孩子!”马车里的林问歌拿着本书的手抖啊抖,她努力睁大了眼也没法好好看书,只得扔开书揉起眼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索性靠到了马车里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几日前……
“歌儿亲手给我做的衣服?”风华绝代的男子抱着件云色为底的泼墨衣袍,俊脸上惊愕、狂喜、感动不一而足,定定看着递给他这个小包袱的女子。
没错,就是个小包袱,里面有两套衣服,一套是云起抱着的那套,另一套是近乎白的烟绿色绣青竹长袍,均是男子惯常穿的样式,不过比起普通富家公子那种宽袍广袖的衣服来说,又不碍行动,最适合江湖上时常要突然打斗的年轻男子了。
除了两套衣服外,还有几个小瓷瓶,一看就是装药的,这就是前一天林问歌说要送他的东西。
云起望着眼前面露疲惫的女子,忍不住抱住了她,语气里充满了动容和复杂:“歌儿,这是……你亲手做的?”他明知天底下再手巧的女子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做出两套衣服来,却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其实,就算不是她亲手所做,云起也是满心欢喜的,在他的记忆中,除了幼年时娘亲为他这么做过,再没有人如此待过他,十几年了,他一个人都习惯了,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冰冷,亦习惯了自己打理一切。
“咳,”被抱住的林问歌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嗯,是我亲手所做,不要小看这两套衣服,这是用冰蚕丝织成的布做的,我在衣服上刻录了阵法,虽说不能当无敌铠甲,但是阻挡一次与我同等境界之人的全力一击还是没问题的。”
“什么?”云起这下彻底惊了,他重新拿起那衣服,发现质地的确不凡,可看起来与寻常衣物并无差别,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防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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