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林问歌回头一看,指了指靠边的几个蒲团,“内部大比在即,我要炼一把飞剑,作为授剑仪式用剑。”
“柏爷爷,您就不要装了啦,我都知道‘狼来了’的故事,您‘伤心’的次数太多了,娘不会信啦!”小穹自发跑过去爬到白发老人怀里,揪着他的长胡子道。
“臭小子,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跟着你娘一去几个月,都不带想想我这个老人家,哼,我不理你了!”柏童把胡子抢救出来,脑袋一偏道。
云起稀奇地打量老人,有点不敢相信,传闻中的炼器名师竟是这般的顽童性情,难怪他鹤发童颜,比天枢老人看起来年轻多了。
“不用理他,我现在都后悔当年捡他回来了。”林问歌没好气地道。
“姑娘~~!”这一声拖得极长,同在炼器室内的几人全部打了个抖,猛搓起鸡皮疙瘩,如此既哀怨又充满撒娇意味的语气,若是个妙龄女子或者绝世美男,还不至于让人受不了,可由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说来,天,恶心死人不偿命啊!
林问歌懒得再理他,右手一抬,中食指一擦,一簇银色的小火苗出现在她指尖,只此一瞬,柏童的神情瞬间肃穆,一双方才还恶趣味十足的眼睛变得专注而认真,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起摇头坐下,看来柏童也具有炼器师、炼丹师、阵法师的通病,一遇到与本身技能有关的事,立刻就变了一个人。
小穹也安静地找到一个蒲团坐好,不再闹柏童了。
林问歌正欲掐诀,谁知从小穹体内飞出一簇苍紫色的火苗,悠悠晃到了她面前,只见它绕着那银色火苗转了几圈,才退到几尺开外。
令众人吃惊的是,当这簇苍紫色火苗出现的瞬间,那银色火苗立刻萎顿缩小,火焰也在不停地抖动,似乎发颤一般。这是典型的火焰压制现象,在场的不是炼器师就是炼丹师,自然都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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