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贺的眼神变了变,倒是青梓晗并无异色,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就说大话,你养得起我吗?”林问歌敲了下儿子的头,没好气道。
经过这么一番插科打浑,酒楼前的气氛好了很多,等几个人进入酒楼时,先前的暗流交锋已烟消云散,了无痕迹了。
哪知道,不过相互介绍吃了顿饭,带来的后果却不那么简单,青梓晗自称尚无住处,又说要和黄亦寒好好叙叙旧,于是,就这么厚脸皮地跟着他们回了清雅园。
更让人不解的是,从那天后,萧之贺也成了清雅园的常客,日日登门拜访,被挤对到脸色难看了也坚持不懈,当真让人疑痘丛生。
直到有一天,萧之贺看到了林问歌开的药方、写的字……
大庭广众之下,堂堂的肃王猛地起身冲过去,牢牢抱住了林问歌,深情而似哭似笑道:“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原来你叫林问歌?这个名字真好听,问歌、问歌……”
云起捏着轮椅扶手的手骨节泛白,俊脸黑成了一片,眼睛里烧得通红,一字一顿道:“死骚包,你再不放开我的女人,我现在就灭了你!”
大厅里的其他人,诸如在场的青梓晗、黄亦寒、岳思迁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啊惹不起……
“你叫我什么?你个半身不遂的花瓶,竟然骂我?”萧之贺气得脸都绿了,转身指着鼻子骂道。
云起脸色一变,继而下巴一扬,冷笑着回击:“死骚包,我就骂了怎么着?”他上下一打量对方,更加毒舌道,“就算我腿脚不好,也比你这个不能人道的强多了,七年前堂堂肃王混迹花街柳巷和相公堂子,却没有一次留宿,你这隐疾至今未愈吧?”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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