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风低头一看,就见碗里有个褐色的小虫子,飞快地在水里游动着,欣然追逐着水中晕开的血液,不要怀疑,就是欣然!
“嘶~!”岚风惊得倒抽凉气,他身体里竟然有只虫子?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甚至连察觉都不曾?
山洞外又传来阵阵笛声,这回林问歌也能听到了。
她不悦地翻手拿出碧玉箫,抵在唇边就是一小段镇魂曲,笛声猝不及防地遇到箫声,无论是音律造诣还是对音波伤人的水准都远远不及,不到十五个呼吸便败退了,还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雕虫小计,还敢拿来班门弄斧,也不嫌寒掺!”林问歌冷笑一声,收回箫后打量起碗中欢快吞食她血液的小虫子。
“敢问林大小姐,可否为在下解惑!”岚风摊坐在干草堆中抱拳道,那小虫子一离开他的身体,各种疲惫和疼痛就纷沓而至,胳膊上的伤是他为保持理智自己划的,脖子上是林问歌下的手,还有……还有为了与情/欲抗衡消耗的体力等等,这都让他急需休息,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弄清楚为何会这样,否则岂不是很冤?
“这叫蛊虫,至于什么叫蛊虫,你回头查查相关的记载就知道了。”林问歌见碗里的红色被吃光了,便又滴了一滴血,“这只蛊虫应该是被刚才的笛声控制的,作用吗……看你今天的反应,不难猜测是**的,是谁给你种的,这就是你的事了。”
**的蛊虫?
岚风错愕地看向碗里游得起劲的小虫子,深刻理解了一句话,什么叫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今日算是亲自体会了一把,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等事,以此向他下手的人……呵,真看得起他啊!
林问歌望着吞食完血液后,渐趋萎靡的蛊虫,掌心灵力运转,便将碗连同里面的水全部冻了起来,脑中又想到了什么,她颇有深意地怪笑道:“其实……精/尽人亡也是个很特别的死法,如此对你的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岚风苦笑不迭,神色黯然道:“林大小姐莫要挖苦在下了,这事……在下真是毫不……”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也让他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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