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杀下去?”孟珺眼皮都不抬道。
田瑢嘲笑一声:“跟踪水平这么烂,杀她?我的斩鸿刀都不屑!”
孟珺随意透过大开的窗户扫了眼街角的那个褐色人影:“看那易容术分明是阳家独有的,只是你就如此确定那是阳家派来的?”
他难得说这么多字,田瑢听得若有所思,眉宇间的戾气也渐渐褪去。
孟珺继续道:“正如你所说,如此烂的易容术……对我们来说有用吗?”
“那她是哪儿蹦出来的?”田瑢眉梢高挑着。
孟珺不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田瑢想起这几天林问歌的反应,福至心灵道:“莫非……她知道?”
孟珺抬头看来,两人视线交汇,一个讳莫如深,一个耐人寻味。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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