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一直这么教孩子的吧?”云起揉着额头,总觉得他这个父亲压力山大。
林问歌眨眨眼:“没有啊,常言道孩子都是要哄的,他平时贼精贼精的,你以为骗到他很容易啊?”
云起嘴角一抽,感情她以骗到儿子为荣不成?
两人就教子问题探讨了几句,这才说起昏迷的事,主要是云起一直记着,就问了当事人。
“唔……”林问歌懒懒地往他身上一靠,任由云起调整了让她更舒服的姿势,“我只是见到了一个人。”
云起想了想道:“阴霆?”
“嗯,”林问歌应了,忍不住伤感一叹,“他托了我一件事,我们聊了聊。”
“他……不是殒落了吗?”云起心中存疑,在阴家家谱中,阴霆已经是个死去很多年的人了。
“你以为死了的那个,只是他一半神念凝聚的,他到底是上古之神,哪有那么容易挂掉?”林问歌解释了一句。
相处久了,云起时不时听到她说些稀奇古怪的词,对这个“挂了”的意思已经明白了,他紧接着问:“这么说,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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