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沦落人,北公子,咱们都是今晚的伤心人,说说话如何?”牧岚风举坛相邀。
北君沐轻哼一声:“我和你可不一样,你那伤心不过皮毛,而我……”他提起酒坛再灌几口,理都不理旁边还举在空中的那个酒坛,“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牧岚风脸上礼貌的笑容消失,灌下两口酒嘲讽道:“我和你当然不一样,若非……她差点就与我肌肤相亲了,你怕是连她的身都未曾近过吧?”
北君沐猝然转头,眼中迸发出凌厉的光,忽然,他冷笑道:“你都说是‘差点’了,你了解她吗?得到过她的信任吗?”
“……”牧岚风眸光黯淡,很快又不甘示弱道,“我吻过她,你吻过吗?”
北君沐反问:“我踏入过她的闺房,躺过她躺的床,你有吗?”
“我有一件她穿过的衣服,上面满是她的味道,你有吗?”牧岚风想到那套曾被林问歌穿过的衣服,虽然只穿过两天,虽然她的体香已完全闻不到了,可毕竟是她穿过的!
北君沐得意地笑:“我得她赠予过一套亲手所制的衣衫,你有吗?”
“我与她独处过三天,你有吗?”牧岚风回道。
“我曾被她亲自照顾过四天,你有吗?”北君沐想到年少时去仙居谷求医的事,当即反驳道。
他们就像两个互相攀比炫耀的孩子,拿出记忆中的事极力想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亲近过林问歌的,一句句的针锋相对刺痛对方,也同样刺痛自己,且刺得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也不愿第一个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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