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树上越想越睡不着的他干脆睁眼坐起来了,抬眼一扫另一边,就见火堆边的林问歌盘膝打坐,以宥被她抱在怀里睡觉,一时间又有些目光复杂。
自宝妹失踪后,林问歌再也没有让以宥离开过她的视线范围,晚上更是多半抱着他入睡,如果有一日是林问抱着孩子同眠,她必然会在那祖孙俩周围布个结界,可谓是防范严密到了极点。
淳于衍又看向孤零零在另一边的阴棋烟吃力地照顾着昏迷的阴画兮,她看起来已极度疲惫,但仍是咬牙坚持着,即使知道宝妹平安无恙后,林问歌也不曾搭理他们兄妹,更不曾让阴画兮清醒过来。
他已经弄清楚了,原来这两个是青舒言的外甥,但林问歌的夫君与阴棋烟兄妹的父亲有仇,后来这夫妻俩杀了他们父亲,他们的娘亲也自杀了,还有个姐姐和哥哥在变故中丧生,说起来这就是妥妥的仇家啊!
青舒言虽反复解释,林问歌夫妻曾说过,他们的父亲并没有死,兄姐也不是死于林问歌夫妻之手,但他却不怎么相信。
毕竟……从他这段日子的观察看,以林问歌的实力和性格,杀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真的招惹到,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衍,睡不着?”钟离瑾悄然摸过来,看了眼周围正在熟睡的其他人,低声询问道。
“嗯,脑子里面有些乱。”
钟离瑾沉默,半晌低不可闻道:“我亦然。”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轻手轻脚起身,向身后的林木深处走去,感觉交谈声不会被听到了才停下,不过钟离瑾还是谨慎地凝聚了一层水幕,将他们包围起来,以作隔音之用。
“衍,前几日来送信的那个兽宠,我怀疑它是傅家守护兽七彩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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