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歌有些赞赏意味地解释:“是层真元力封锁,你的未婚夫想的很周到,若单凭你的那个隔绝阵法,怕是早就被寻找它的人发现了。”
“是……君夜?”安姑娘抖着唇出声,眼中颤动着浮现出雾气。
他们却不知,就在那层真元力封锁破碎的刹那,阳家属地内城之一的蓝凫城中,有人猝然睁眼弹起,熠熠生辉的眸子定定看向举贤城的方向。
“他的名字叫水君夜?”林问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左手一晃,将家主令收到了黑石空间里,以便隔绝其他人的探查。她伸手轻按安姑娘的肩,“他一定很爱你,也很信任你,这才将家主令托付于你,还以真元力封锁家主令,以期家主令在你手中时不会引来麻烦。”
安姑娘肩膀颤动,狠狠闭上眼睛呜咽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砸落,她伏在林问歌肩头哭得不能自已。之前被兄嫂那般对待时,被他们关起来时,被一次次抓回来毒打时,她都未曾流过泪,但现在……她哭得犹如一个迷路的孩子,那么不知所措,那么柔弱无助。
当初她得知他失踪的第一时间,就离家出门去找他,甚至追着隐约的线索一路找到了星界森林,还为此流落到了坤元大陆,但她始终未曾放弃希望。
在坤元大陆没找到,她便想法设防寻找回来的方法,准备到天之大陆了继续寻找,哪里知道……哪里知道那个人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她甚至都未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未来得及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那个人离开时该是多么的难过遗憾?她怎么对得起他这般的信任和爱?
林问歌任由她痛哭不止,只是伸手像拍以宥那样轻拍她的背,缓缓叹道:“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把遗憾都哭出来,哭过了就擦干眼泪好好活着,那个人……君夜一定不愿你生活在过去里!”
安姑娘不再压抑着哭,哪怕把嗓子哭哑了,她都不在乎。
林问歌默默将目光投向窗外,夜色沉沉中她的眸光沉寂晦暗,二十年前的变故,酿成了多少悲剧?阳家……你该拿什么来偿还?
第二日,当大家再看到安姑娘的时候,就见她脸上的伤已全部好了,行动间也没有什么问题,让人根本无法相信昨夜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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