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大约是察觉到了气氛古怪,阴司起也不强留,只是欲言又止地来回看了看他们,最终还是依言出去了。
“清,你们也去吧,连日赶路,只怕也需好好休息一番。”云起又道。
清和二十三号、二十九号看着云起怀中的林问歌,并没有马上离去,他们可没忘记,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林问歌,听从云起吩咐那不过是与此不冲突的情况下,额外附加的任务而已。
三人又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跟着阴司起出去,只是他们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主子是云起怀中的那个,而不是云起。
屋里只剩下了五个人,除了昏迷的林问歌,云起只有一人。这情形让阴司起的父亲他们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他们心里清楚,人家要是想发难,只凭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弄死个过来过去。
但人少了,到底能给他们些安全感。
“鄙人阴楷,阁下哪位?”阴司起的父亲站出来,面色严肃而又带着属于阴家人的骄傲。
阴楷?
云起面现了然,知道这是谁了。
他的父亲是阴枫,乃当代阴家家主唯一的嫡子,阴楷的名字既然从了“木”字辈,血缘关系自然不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阴楷是他爷爷的兄弟之子,只不过这个家主兄弟是庶出,且不怎么受重视,再加上还早逝,想来现在记得他的也没几个了,更别说这个已被遗忘的人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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